迟病低垂着头颈,看清了周巽此刻的模样,他站了起来,身体像是有些僵硬。
他看到了边上那条被钉烂七寸死掉的蛇。
那蛇的花纹格外特殊,蛇皮上的花纹颜色呈现一种能够刺伤人眼球的媚粉颜色,皮肉软烂无比的样子。
像是一条象征着情欲的蛇。
周巽喉结无声吞咽了一下,喘息声有些重,青年直勾勾盯着迟病的下半张脸看,眼神光像是逐渐丧失了焦距,雾蒙蒙的样子。
他似是感到有些难堪,低垂着僵硬头颈,脱下外套盖在下半身,最终彻底被欲望侵蚀,在迟病面前做出了丧失伦理道德的卑劣举动。
二十分钟后。
腿被咬伤的周巽被迟病背着回去了。
青年脸颊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像是被那股羞耻感弄得抬不起头了,一路上闷不吭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巽总感觉迟病的体温要比普通人要低一些,那股阴冷的香气钻进他的鼻息里,他只感觉自己的浑身骨肉都酸软了,仿佛刚被人从蜜水之中捞出来。
宫合是率先发现他们回来的人。
青年走近他们的时候眉头紧蹙着,把周巽从迟病背上弄下来问清楚情况以后,谢琥跟金然也围了过来,两人皆是神情怪异的盯着周巽看。
宋褐则是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见人影。
不知道为什么,迟病总感觉后腰腹上那块滑腻腻的,大概是蜕皮期即将到了的缘故,后腰腹上的蛇鳞仿佛在无声分泌什么#液,仿佛再过不久便要沾湿单薄衣物。
他无法忍受衣物紧贴带来的那股窒息感,稍微拉扯了一下衣角试图弄开紧贴着后腰腹的湿/黏衣物。
宫合跟谢琥都在查看周巽的伤势,金然不知道为什么走向了远处。
距离最开始仅仅只过去了半个小时,迟病的视力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视线里那团怪异马赛克在无声加粗加重,仿佛再过不久迟病便只能看清他们的身体的轮廓了。
迟病走到了阴暗无人处,面无表情的擦拭后腰腹上被#液弄得水光粼粼的黑色蛇鳞,他稍微撩起些衣角,便立即有大块雪白冰冷的皮肉暴露在空气里,皮肉惨白到仿佛摸上去都是阴冷的,同黢黑的衣物比对起来,几乎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后腰腹上那分布着的黑色蛇鳞,仿佛冰雪上的几点铯情至极的斑驳,浓黑色的蛇鳞只有蔷薇花瓣大小,蛇鳞边缘带着点黑灰颜色,娇嫩到仿佛承受不住粗糙衣物的摩挲。
直到迟病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撩起衣物的动作僵硬住,侧过些脸面无表情看向身后的一片成人高的阴暗灌木丛。
阴暗里,有谁试图屏住自己的呼吸,脸颊皮肉因为一种过度的性奋染上一点病态的糜烂颜色。
迟病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无声无息,阴森到不像是个人。
只是于蛇人而言,人类只是软弱无力的猎物,就像条只会用尾巴扇人的海鱼。
蛇人拥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就像神话中会让人神魂颠倒的蛇发女妖美杜莎,蛇人甚至有一定的催眠能力,所以迟病完全不在意有一天自己会在谢琥或者其他人面前暴露蛇人身份。
宋褐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厚重黑框眼镜,他分明看清了刚才的一幕幕,看清了迟病雪白后腰腹上分布着的那些蛇鳞,紧张到无声用手拉扯自己的衣角。
迟病脸上仍旧没有什么浓烈表情,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拉扯了一下衣角。
宋褐的眼神平静到有些诡异,没有尖叫,没有露出一丝惊恐,反而主动走近了迟病。
从第一次见到宋褐,迟病便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
这小子……好像脑回路不太正常。
几秒钟后宋褐主动走近了迟病,青年的喉结又咽动了一下,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微诧异转变成直勾勾盯着迟病的脸看,开口时声音嘶哑到惊人的地步。
“听说……听说蛇人都有####……可以,可以让我看一看吗……蛇人,蛇人弟弟……”
青年下唇死死紧咬着,妄图遏制身体里那股疯狂涌动的怪异性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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