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花火和桑博正蹲在路边的花坛后面,一人一个煎饼果子,看得起劲,丝毫不在意路人同学看变态一样的目光。
“她们怎么停下了?”花火扶了下眼镜,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含糊不清地问。
“不知道。”桑博嚼了口薄脆,一脸深沉,“可能是因为冰棍太好吃了。”
“这跟冰棍好吃有什么关系?”
“你懂什么。”桑博啃着生菜,目光始终锁定远处那两个身影,“跑太快,冰棍可是会融化的。”
花火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快化成糊的煎饼果子,又抬头看了看桑博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也对。”
她咽下嘴里的煎饼,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不过匹诺康尼的雪糕确实好吃。”
桑博深有同感地点头。来这才一天,他已经把匹诺康尼的美梦脆筒、薯条圣代什么的吃了个遍。对喜寒厌暑的老大来说,这里简直是梦中情地。
“那她们牵手干嘛?”花火又问,目光盯着远处那两只交握的手,语气酸溜溜的,“阮清欢这么开放?”
“没有。”桑博摇了摇头,“老大是慢热型的。”
“有多慢热?”
“不知道。”桑博老实巴交地啃了一口煎饼。
“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猜的不行啊?”桑博反驳,“你不也不知道么?”
花火看了他一眼,把煎饼果子丢进他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什么时候阮清欢也能对我这样?”花火嘟囔道。
“干嘛?”桑博又问,“你喜欢老大?”
桑博立刻对她退避三舍,花火一脸不忿,“花火大人喜欢她的面具,但是不喜欢她。”
“为什么?”桑博还问,“老大对你不好么?”
“她太老了。”花火语出惊人道。
阮清欢不是她的菜,她喜欢小一点的。
桑博:?
“既然一个两个都是闷骚的类型,那花火大人就去帮帮她们。”
说着,花火抬脚就要从花坛后面走出去。
“你去干嘛?”桑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花火的脚踝。
花火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一鼻子灰。
“你干嘛!”花火趴在地上,怒目回头,嘴里还吐出一小撮土。
“你别去。”桑博松开手,把煎饼果子还给她,重新蹲好,表情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去了不是帮忙,是添乱。”
“我现在的人设是学妹。”花火道,“小学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你是阮·梅女士都不行。”桑博说。
“虽然我不知道老大跟知更鸟小姐发生什么了。”
桑博把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但我知道,这种时候,谁去谁就是多余。”
桑博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察言观色。
远处,知更鸟和阮清欢还站在原地。
知更鸟终于动了,她把那根木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背面了,才把它放下。
“奸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走吧。”她说,声音不大,但阮清欢听见了。
“不换了?”阮清欢问。
“不换了。”知更鸟抬起头,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再接再厉也挺好的。下次再来。”
阮清欢看着她,没有接话。
知更鸟伸手,重新握住了阮清欢的手——不是拉手腕,是十指扣紧的那种握法。
阮清欢的手指微凉,知更鸟的掌心温热,两只手扣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根冰棍棍子的冰凉触感。
阮清欢震惊的看着拉着她的那只手。
刚刚拉手,对她来说就已经有些越界了。
她没在意那个动作,以为只是知更鸟一时兴起。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知更鸟又一次拉了上来,这次是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贴得严严实实。
“走吧。”知更鸟说,拉着她继续往前走,面上没什么表情。
心里其实爽翻了。
阮清欢看着那只扣在自己手上的手,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上了知更鸟。
“我带你好好逛逛这里。”知更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轻快的,像踩在棉花上。
花火蹲在花坛后面,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眼睛瞪得溜圆。
“牵手了。”她说。
“嗯。”桑博说。
“十指相扣了。”
“嗯。”
“阮清欢没甩开。”
“嗯。”
花火转过头,看着桑博,表情复杂。“你不是说她慢热吗?”
桑博挠了挠头。“可能……热了?”
花火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来。这次桑博没来得及拉她。她拍了拍裙子,把眼镜扶正,深吸一口气。
“你又要干嘛?”桑博道,直觉告诉他花火肯定有鬼点子。
但花火什么都没做,居然直接转身往反方向走了。
“你去哪?”桑博喊。
“回去喂答辩。”花火头也不回,言简意赅。
桑博愣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挠了挠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花火居然主动撤退了?
花火指定藏着什么坏心思,桑博知道,他要阻止花火。
……
明天版本更新了,预言一手满愿会在公开演讲的时候被那个灰色骑士当场刺杀,然后顺理成章变身BOSS(我猜的)
喜欢星铁:一觉醒来成了将军夫人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星铁:一觉醒来成了将军夫人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