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城外,暮色将至,天际灰蒙蒙一片。
秦军大营内,卫青正立于舆图前,手指在周都九门之间缓缓游移。孟珙坐于客位,甲胄未解,面色沉稳如水。帐外号角声此起彼伏,那是巡逻队换岗的信号,也是这座孤城最后的哀鸣。
帐帘猛地掀开,斥候几乎是冲进来:“将军!陛下到了!白起、李靖两位将军率大军随行,已至城西十里!”
卫青霍然起身,孟珙几乎同时站起,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大步走向帐外。庞统、姚广孝、尉迟燎原、高顺、夏侯渊、徐晃等将紧随其后,人人面色肃穆。
西面,烟尘蔽日。白起、李靖两大军团护着那面玄黑龙旗缓缓而来。马蹄声如闷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萧照渊策马立于高坡之上,望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周都。白起、李靖分列两侧,面色平静。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深邃。郭嘉嘴角含笑,贾诩隐在人群之中。关羽、赵云、杨再兴、霍去病、秦琼等大秦所有顶尖猛将,齐聚龙旗之下。
远处,烟尘渐起。卫青一马当先,身后诸将紧紧跟随。
“臣卫青,参见陛下!”卫青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臣孟珙,参见陛下!”孟珙紧随其后,甲叶铿锵。
“臣等参见陛下!”诸将及秦军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声震云霄。
萧照渊看着这些浑身浴血、满脸风霜的将领,看着这些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猛将,看着这些为大秦一统天下,立下赫赫战功的功臣。他翻身下马,扶起卫青等人,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诸君,辛苦了。”
“臣等分内之事!”
萧照渊点了点头,望向前方那座巍峨的古都。暮色中,周都的轮廓巍峨矗立,城头上的周字大旗还在风中飘摇。可那旗帜下的人,已是惊弓之鸟。
“常遇春将军何时能到?”他缓缓开口。
白起上前一步:“回陛下,常将军所部尚需半日。周瑜将军水军已至周都东南三十里外,明日午时即可抵达。”
萧照渊微微一笑。
明日,大秦所有顶尖统帅、所有顶尖猛将、所有顶尖谋士,都将齐聚这周都城下。
“传令——”萧照渊缓缓开口,“传旨各营,今夜休整。”
翌日,秦军大营。
阳光洒在这片绵延百里的营寨上。号角声此起彼伏,一队队甲士列阵如山。黑色的洪流汇聚成海,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中军大帐内,大秦最豪华的班底,齐聚一堂。
白起立于舆图左侧,面色平静,手指在舆图上游移。李靖站在他身侧,目光如鹰。卫青甲胄在身,眼中闪着压抑不住的战意。孟珙面色沉稳,一言不发。四大统帅,将这座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诸葛亮轻摇羽扇,与郭嘉低声交谈。贾诩一言不发,眼中却闪着幽光。张良手持舆图,目光在舆图上游移。姚广孝双手合十,低诵佛号。赵普端坐一旁,面色肃穆。庞统嘴角含笑,手指轻点。文臣谋士,济济一堂。
常遇春虎目圆睁,秦琼面色沉稳,关羽美髯飘动,赵云白袍银甲,霍去病年轻气盛,杨再兴目光如鹰...大秦顶尖猛将齐聚,杀气腾腾。
帐外,数十万秦军列阵如山,望不到尽头。投石车、冲车、井阑,所有的攻城器械一字排开。那面黑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是即将改写历史的洪流。
萧照渊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这是他的积累,也是大秦一统天下的底气。
“诸卿,”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周都就在眼前,大周基业,即将亡于诸卿之手。朕与诸卿的努力,将见分晓。”
白起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周都城高池深,守军虽寡,但困兽犹斗,不可小觑。臣请令,四面围攻,昼夜不停,耗其粮草,疲其兵力,待其力竭,一举破城。”
李靖摇头:“白将军所言虽善,但耗时太久。臣请令,集中兵力攻其北门。北门守将,文臣出身,不善兵事。臣有把握,三日破城。”
卫青接口:“末将以为,当四面围攻,但主攻方向放在东门。东门守军多为京畿大营新募之卒,士气低落,一触即溃。”
孟珙道:“末将附议卫将军所言。三门佯攻,东门主攻。”
四人各抒己见,帐中一时争论不休。
诸葛亮轻摇羽扇,忽然开口:“诸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但亮有一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帐中一静,众人看向他。
诸葛亮走到舆图前,手指轻点:“周都四面合围,插翅难飞。陛下不必急于攻城,可先传檄城内,晓以利害。周帝不堪,朝臣惶恐,百姓不安。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郭嘉摇头:“孔明此言差矣。姬昌虽不堪,但杨洪仍在,姬战、赵禹余党尚在。这些人,绝不会投降。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强攻。”
贾诩淡淡道:“强攻伤亡太大。不如围而不攻,待其粮尽,自会内乱。”
张良接口:“围而不攻,耗时太久。陛下要的是速战速决,不是旷日持久。”
姚广孝低声道:“贫僧以为,当攻心为上。陛下可遣使入城,劝降周帝。若降,可保性命无忧;若不降,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赵普点头:“微臣赞成。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庞统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诸位说的都有道理,但都忘了一件事。”
“周都城内,还有数十万百姓。若强攻,百姓死伤惨重。陛下要的是一统天下,而不是要一座死城。不如待城内生变,不攻自破。”
帐中一时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照渊身上。
他缓缓起身,走到舆图前,望着那座古都。那里,有大周最后的皇帝,还有大周最后的朝臣,还有大周最后的百姓。那里,更是有他们一统天下的目标。
“传旨——”他淡淡开口,“四面合围,昼夜不停。投石车、冲车轮番攻城,疲其兵力,耗其粮草。另遣使入城,劝降周帝。告诉他,朕给他一日。一日之后,若不降,城破之日,姬家...鸡犬不留。”
帐中诸将齐声:“臣等遵旨!”
帐外,战鼓擂响,号角长鸣。秦军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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