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那天刚好是8月8月,我在一间小旅馆里,认真地看了奥运会的开幕式,并且感动落泪。
我的祖国,当然也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当然也会有光明暂时照不到的角落,也会有黑暗肆虐,也会有正义后退。
但这岂非正是“大道”的阐释?
阴阳本就互根互生,彼此缠绕,道家早就说过,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有些时候,正是因为那些苦难和黑暗时刻的存在,我们才能永远保持奋进,永远保持昂扬,永远不低头,永远不认输。
这几十年,尽管有太多太多的内外干扰,有太多太多的艰难困境,但我们一步步向前,一步步向上。
我们总结失败,我们不断努力,我们从不回头沮丧,因为那些屈辱和黑暗终将过去,那些缠绊中伤我们的也终将消弭。
阴阳二气就是一幅太极图,我们把它立体化之后,就会惊喜的发现,黑与白永远都在相互追逐,相互缠绕,相互渗透,相互代替,但又相对独立。
只要明白了这个道理,那么世界上的所有烦恼都会迎刃而解。
你终究会明白:允许一切发生,就是顺应大道的最好方式。
那天奥运会正式开始,我本想看了全部比赛之后,就踏上返程之路。
没想到,比赛刚开始的第三天,我忽然接到了钟天志的电话。
我们也有几个月没联系了,电话里,他连一句寒暄都没有,直接就兴奋地告诉我一件事。
罗天大醮要召开了,时间就在今年的10月份,地点在湖南。
但是在正式召开之前,还有一个内部的道法考校大会,本月底就要举行了,场地设置在了江西龙虎山。
我不由兴奋起来,看来他先前说的果然没错,罗天大醮当然是一个大型的祈福法会,但会有一个内部的考校大会,对于各门各派来说,这个才是重头戏。
距离报名还有不到十天,我要立刻赶回西安,然后和钟天志一同前往天师府,参加考校大会。
所以我只看了一场奥运会开幕式,转过天就匆匆踏上了返程之路。
再次回到西安,这座城市既熟悉又陌生。
街道依旧车水马龙,只是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那个一心只想着复活夏至的冲动青年了。
我先去了腾运物流,见到了史总和老万。他们看到我回来,都很高兴。
“沈星,你可算回来了!”老万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史总也笑着说:“回来就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摇了摇头:“不辛苦,只是……没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但也算收获颇丰。”
史总拍了拍我的肩膀:“尽力就好,有些事强求不得。你看你这一次回来,连眼神都成熟了,我们的小星星长大啦。”
我笑道:“听说罗天大醮的日子定了,内部考校大会就在月底举行,地点在江西龙虎山,钟天志早就吵着要去了,这一次,我们会一同出发……对了,钟天志去哪了,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老万却挠了挠头,犹豫道:“他现在……每天去道教协会那边闹,都连续好几天了。”
我诧异道:“什么情况,他去道教协会闹什么?”
史总苦笑道:“他早就按捺不住去报名了,但是人家说了,他并非道门正式弟子,钟馗法脉只是一个民间法脉,没有登记注册的宫观,更没有备案的道士证,所以没有资格参加罗天大醮。”
这……
虽然有点意外,但实际上我早有心理准备,因为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罗天大醮这种盛会,肯定什么都要按官方的规矩来,包括参加的名额一定也是很难搞的。
但我没想到,居然这么严格,连钟馗法脉的传人都不能参加。
我想了想,问道:“如果不能正式参加,能去凑个热闹,在旁边看一看么?”
我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了钟天志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奶奶的,看热闹也不让去,人家说了,我们都没有资格进大门!”
随着声音,钟天志推门进来,他的脸上还带着怒意,眼睛里布满了杀气。
“我跟他们理论了好几天,说我们钟馗法脉也是传承千年的正道,凭什么就不算数?结果人家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拿出一堆条款,还说我们是‘非法民间组织’,气死爷爷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钟馗法脉的传承确实有些特殊,包括很多民间法脉也是如此,并不像那些有固定宫观和庞大徒众的教派,他们更像是散落在民间的星火,代代相传延续至今。
这种“不被认可”的滋味,恐怕比拿不到参赛资格更让钟天志难受。
老万在一旁劝道:“天志,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沈星这不是回来了嘛,你们俩一起想想办法,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钟天志抓了抓头发,看向我:“沈星,你脑子活,你给想想辙!这罗天大醮的考校大会,我必须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