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白马镇出发,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向南。
从山村到城镇,再到繁华的城市,我见到了茂密的竹林和潺潺的溪流,呼吸了满是泥土和草木的清新空气。
我也见到了都市里的璀璨霓虹,以及行色匆匆的人群。
他们脸上或带着疲惫,或洋溢着对生活的憧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人生奔波。
我骑着摩托车穿梭在不同的地域,感受着南龙山脉沿线的风土人情,也在每一个可能的地方打探着关于“养魂木”“定魂珠”“还生草”的消息。
有时在偏远的山村,我会向年长的老人请教当地的传说故事。
有时在香火旺盛的古寺,我会与僧人攀谈,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丝线索。
然而,这些至宝如同大慈法师所说,大多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和残缺的典籍记载中,在现实中寻觅起来,如同大海捞针。
我也曾在一个偏远的苗寨听说,深山里有一种能让亡人复生的古树,但当我耗费数日翻山越岭找到时,却发现那只是一棵具有疗愈灵力的参天古木,当地村民世代对其敬畏,才赋予了它神秘的色彩,并不能真正让人复生。
我也曾在一个古玩市场,有人听说了我的需求,拿出一颗号称“定魂珠”的珠子,但那其实只是一颗普通的人造玻璃球。
一转眼的工夫,两个多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我身上带的钱几乎都花完了,而史总那边的工资,我一直没好意思去动。
在我的休假期间,史总一直是给我发放工资的,只不过,出发的时候我就把银行卡留给了师父,因为他老人家岁数大了,庙里有时又需要花销,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在出发的时候,我就未雨绸缪,做好了准备,把我先前跟叶道长学的贴膜手艺,包括那些工具,全都带上了。
所以我这一路走走停停,没钱了就找个繁华的集市,摆个手机贴膜的小摊,一天下来收入倒也不少,足够我吃饭花用几天了。
而且在干活的时候,我还可以跟顾客聊天,打听当地有没有什么奇特的传说。
时间久了,虽然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却也听来了一肚子的故事,也听到了许多让人唏嘘的世情冷暖。
后来我又扩大了业务范围,加上了文身贴纸,这个小东西很受年轻人的喜爱,收入居然也不低。
如果这两个生意都不好,我就拿出一块红布,上面写了:祖传神算,批八字断流年,不准不要钱。
一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我在大量的历练积累下,断卦批八字的本事越来越准。
当然,也算是尝遍了人间的酸甜苦辣,有一次还被城管没收了工具,甚至因为给人算卦,还在派出所里待过一夜。
但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把我放了,因为我告诉那个值班的警察:今天早上第一个进门的是你们副所长,人很瘦,头发有点长,脸上还有伤,而且走进来就会摔个大跟头。
结果,我算准了。
只是关于起死复生这件事,一次次燃起希望,一次次又失望。
但我从未放弃。
每一次的探寻,都让我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了解,也让我的心境在旅途中不断沉淀。
我不再像最初那样急于求成,而是学会了在等待中观察,在行走中感悟。
师父说的“生既是死,死既是生”,或许不仅仅是指夏至的复活,也在指引我如何面对这段充满未知的旅程,如何在失去中寻找得到,在绝望中坚守希望。
这是一个也许没有结果的漫长征途。
但,人生的意义并非一定要有结果。
过程本身,有时候本就是一种意义。
在这次历练中,我身上曾经的青涩慢慢褪去,大家都说,我虽然看着年轻,眼神中却有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坚毅和沧桑,以及看破世情的豁达和通透。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我有时候还会去一些夜店酒吧,当然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修行,为了体悟世界。
但夜店酒吧这些地方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我也经常会顺手捉个鬼,驱个邪。
同时在这些游历的过程中,我也发现,我所擅长的东西,并不能代表全部。
我想起师父曾经说过,道教也只是众多教派中获得朝廷认可的一个,有时候道教的一些东西,只是代表道教,不是放之四海皆准的。
因为不同地区的文化,不同地区的信仰,也确实让我叹为观止,收获颇丰。
巫蛊,扶乩,广西的道公,福建的香花僧,每一个地方都有着古老灿烂的文化传承。
但无论是什么形式,其实在我看来,都阐释了一种理念,那就是:天人感应。
天人感应,指天意与人事的交感相应,是中国古代哲学术语,是关于天人关系的一种唯心主义学说。
因为人与自然万物同类相通,相互感应。
古人认为天能影响人事、预示灾祥,人的行为也能感应上天。
人是自然中的一份子,本来于天地万物为一体,相互溶入生息,只因识神分别之故,渐渐脱离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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