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阴鸷男人双眼一鼓,立马拔腿就跑,同时一颗手雷,也悄无声息的被拔开,向身后一抛!
手雷咕噜噜滚去,竟停在了蜈蚣疤脚下。
蜈蚣疤的断臂,鲜血狂喷,已然是心凉了半截。眼看手雷滚来,更是绝望到了极点。
然而,令蜈蚣疤不敢置信的是,那黑影竟然没有继续攻击自己,而是猛地扑向了阴鸷男人!
“轰!”
蜈蚣疤来不及多想,急忙奋力向侧方一扑,就听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碎片横飞。
蜈蚣疤只觉得大脑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小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回头一看腿部已然血肉模糊。
“啊!”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竟是那阴鸷男人,也已经倒在了地上,他倒不是被手雷波及,而是不知为何,一只小腿不翼而飞,正疯狂往外喷血。
然而,那只黑狗却是不见踪迹,良久,都没再显出身形,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哈哈哈……”
蜈蚣疤想要站起来,可腿一软又重重摔倒,眼看着阴鸷男人也跟他一样下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阴鸷男人已经扯下衣襟,死死按住了断腿伤口,他正惊疑不定的张望四周,见得蜈蚣疤大笑,咬牙问道:
“笑?你他妈现在还笑得出来?赶紧想办法逃命啊!”
“逃,往哪逃?你不拿手雷炸我,我还能走路,现在……我们谁也走不了了!”
蜈蚣疤喘着粗气,面露几分怨毒。阴鸷男人先是一愣,跟着脸色铁青道:
“当时我不丢雷,你肯定会被它咬死,我这是在救你!”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那只黑狗咬断了蜈蚣疤的手,却不继续咬他,反而调转目标扑向自己。这完全不符合,野兽捕猎的常理。
“救个鸡毛,你救。”
蜈蚣疤咳出一口血沫,他也懒得说什么了,毕竟这种事,他自己末日后也是没少做,但如今轮到自己,只能说报应不爽。
阴鸷男人的目光,依旧扫视着四周,可那黑狗再没出现,仿佛真的已经离开,当即就要爬向,不远处的一部对讲机。
“厚礼蟹,这里发生了什么?”
远远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只见骑车的马克,正在远处,惊疑不定的瞧着一具黑衣人的尸体。
艾伦则眼尖的发现了,在地上躺着的蜈蚣疤和阴鸷男人,高声招呼道:
“嘿!你们还活着吗?是否需要帮助?”
“我靠,真是倒霉催的……”
蜈蚣疤闻言,一声暗骂,自己在这边埋伏他们,结果正主还没到,就被一只不知从哪冒出的黑狗,整得半死不活,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可阴鸷男人却是双眼一亮道:
“别慌!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埋伏他们,只要装作受害者,说不定他们会救我们!”
“耶斯!救命!救救我们!”
蜈蚣疤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立马张嘴大喊。阴鸷男人也一改阴鸷,凄然求助。
不多时,对方的车队就开了过来,李剑跃下车,目光如电扫过现场,不无幸灾乐祸的笑道:
“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在这自个儿玩手雷,炸着玩呢?”
“我靠兄弟,你华夏人啊?”
蜈蚣疤正组织着自己脑袋里,为数不多的英语单词,想着如何沟通,闻得李剑话语,也是吃了一惊。李剑笑得更欢,点头道:
“可不嘛,纯正华夏人!我还以为你们是老越呢,没想到你们也是啊?”
“是啊,兄弟,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带绷带和止疼药?我们都快流血流死了呀!”
蜈蚣疤凄然喊叫起来,端的是情真意切。先前他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必死,所以就算疼,也没吭一声。
此刻有了活的希望,他立马就感觉,伤口疼得钻心刺骨,连呼吸都像吞刀子。阴鸷男人也呻吟道:
“兄弟,多了不说了,你先给我们止止血,事后我们必有重谢!”
“嗯……丽莎,劳烦你帮他们包扎一下。”
李剑打量一眼,这二人伤势还挺重,要是不处理,估计说不了两句就得嘎屁,当即对着身后的丽莎知会了声。
丽莎应声上前,从急救包取出纱布和碘伏,动作利落的给二人,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救你们可以,但你们身上的武器,我们得暂时收缴,这个规矩你们应该懂吧?”
李剑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说话间,诗诗也已经上前,将二人的枪,一一收拢,甚至阴鸷男人身上,还藏着的一颗手雷,也被她掏了出来。阴鸷男人欲言又止一番,这才挤出一丝笑容道:
“懂……我们懂,完全理解。”
“说说吧,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跑老越的地盘来了?”
李剑知道他们是华夏人,也知道他们心怀不轨,可却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问完话后,就会弄死他们。阴鸷男人惨白的叹息道:
“我们是逃难过来的,正要找个安全地方落脚,同伴就内讧了,结果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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