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听了这话,稍微安心了一点。
她知道崔大可说的有道理,大半夜的确实办不了什么事。她点了点头,正要往回走,崔大可又拉住了她。
“秦姐,别着急嘛。”
崔大可的手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暧昧的腔调,
“棒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肯定给你想办法。你就别担心了,有我在,出不了事。我崔大可说话算话,说帮你就帮你。”
他说着,手就不老实了,顺着秦淮如的胳膊往上摸,手指头在她胳膊上画着圈,越摸越往上。
他早就想对秦淮如下手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棒梗这事儿,简直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
秦淮如这会儿满心都是棒梗,哪有这个心思?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崔大可的手劲儿比她想象的大得多,攥得她胳膊生疼。
“大可,你别这样......”秦淮如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秦姐,你别怕。”
崔大可凑近了,贴着她耳朵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带着酒气,
“你放心,有我在,棒梗出不了事。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干爹,咱们一块儿想办法。你就让我......”
他一边说,一边把秦淮如往院外面带。走的方向,那里应该是公厕后面,平时没人去,黑灯瞎火的,是个办事的好地方。
秦淮如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想着棒梗的事儿还得指望他帮忙,半推半就地就跟他去了。
她心里头又急又怕,又担心棒梗,又怕被人看见,整个人绷得跟根弦似的,浑身僵硬。
崔大可倒是不客气,上下其手,摸了个够,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秦姐,你放心,棒梗的事儿交给我了。张建军那边我去说,他要是不放人,我就去找李主任。李主任说话,他张建军总得给面子吧?”
他这话纯粹是在吹牛。他一个小队长,虽说能进李怀德的办公室,但想要让他帮忙办事,那你肯定得出点血不是?
但在这种时候,秦淮如哪儿还有心思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好在崔大可也没敢太过分,毕竟这是在院子附近,万一被人撞见,那可就是大事了。
他折腾了一会儿,在秦淮如身上过了把手瘾,就放她回去了,临走还捏了她一把,在她耳边说:“秦姐,明天见。记住,一早就来找我。”秦淮如回到家,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生怕吵醒了贾张氏。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棒梗。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爹,她一个人拉扯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真没法活了。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窗户纸上,惨白惨白的,像是给窗户糊了一层白纸。
贾张氏半夜醒了一回,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棒梗回来了没有”,秦淮如含糊地说“回来了,睡下了”,贾张氏也没多问,翻了个身又睡了,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说棒梗这孩子越来越不着家了。
秦淮如就这么睁着眼熬了一宿。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听着院子里不知道谁家的鸡叫了头遍、二遍、三遍,天边慢慢泛了白。
她想着棒梗,又想着崔大可说的话,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起了床,在中院转悠,等着易中海家的门开。
她不敢去敲,怕惊动了别人,就那么站在老槐树底下,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家的门。
晨风凉飕飕的,吹得她直打哆嗦,但她一点也感觉不到冷,满脑子都是棒梗在里面遭罪的样子。
好不容易看见易中海家有了动静,门“吱呀”一声开了,秦京如端着搪瓷盆子出来倒水。
秦淮如赶紧过去,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扶着门框才站稳。
开门的是秦京如。秦京如看见姐姐一大早红着眼眶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衣服的扣子都扣错了位,吓了一跳:“姐?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你这一大早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秦淮如顾不上跟她多说,径直进了屋。
易中海此时正从里屋走出来,看见秦淮如这副模样,也是一愣:“淮如?出什么事了?这一大早的,慌慌张张的?”
秦淮如把崔大可昨晚跟她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说了,说着说着又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把易中海家刚擦干净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易中海听完,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没说话,转身去了里屋,把崔大可叫了起来。
崔大可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头发乱蓬蓬的,像鸡窝似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身上披着一件外套,趿拉着鞋,打着哈欠,看着像是刚被吵醒的。
秦京如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那档子事儿。
“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崔大可放下杯子,抹了抹嘴,装出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我昨天晚上从外面回来,路过厂子围墙那边,看见保卫处的人抓了好几个小子,里头有个看着像棒梗。我当时也没看清,天太黑了,又离得远,不敢确定是不是他。我怕秦姐着急,就没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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