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定妃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本宫才没闲工夫管你们的闲事!只是听说你手里有块宝贝玉佩,想借来瞧瞧罢了。”
“玉佩?”李萱故作惊讶,“什么玉佩?达定妃怕是听错了吧?”
她心里清楚,达定妃是时空管理局安插在后宫的眼线。上一次,就是达定妃带着时空管理局的人,差点抢走了双鱼玉佩。若不是常氏及时赶到,她早就成了时空管理局的阶下囚。
“少装蒜!”达定妃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扯李萱的衣襟,“拿出来!不然本宫就搜身了!”
李萱侧身避开,同时抬手,看似无意地拂过达定妃的发髻。一根细小的银针从对方发间掉落,滚到朱雄英藏身的廊柱边。
那是时空管理局特制的追踪器。
“达定妃这是想以下犯上?”李萱的声音陡然提高,“还是说,你想让陛下知道,你又在替时空管理局做事?”
达定妃的脸色瞬间惨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李萱弯腰捡起那根银针,在指尖把玩着,“这东西,你藏在发髻里多久了?上回在御膳房,你就是用它给时空管理局发信号的吧?”
达定妃慌了神,扬手就想打李萱。李萱早有防备,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将她按在廊柱上:“说!时空管理局这次又给了你什么任务?是不是要抢双鱼玉佩?”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达定妃挣扎着,嘴里胡乱喊着,“来人啊!李萱疯了!她要杀了本宫!”
朱雄英在廊柱后听得真切,急得想冲出来,却被李萱用眼神制止了。
就在这时,朱元璋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吵什么?”
李萱立刻松手,屈膝行礼:“陛下。”
达定妃像是找到了救星,扑到朱元璋面前哭诉:“陛下!李萱她疯了!她不仅打臣妾,还污蔑臣妾勾结外人!”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李萱湿透的衣襟上,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陛下,”李萱不卑不亢地开口,“达定妃想抢臣妾的贴身玉佩,还藏了这东西在发髻里。”她将银针呈上,“这是时空管理局的追踪器,陛下应该认得。”
朱元璋接过银针,脸色沉了下来。他对时空管理局的手段并不陌生——当年,就是他们派人刺杀过朱标。
“达定妃,”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还有什么话说?”
达定妃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陛下!臣妾不知道啊!是……是郭惠妃塞给臣妾的!她说戴着好看!”
“又是郭惠妃?”朱元璋的目光扫向郭惠妃宫殿的方向,“看来,是本宫太纵容你们了!”
他转头看向李萱,语气缓和了些:“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玉佩的事,朕知道了。”
“谢陛下。”李萱屈膝,转身时,特意看了眼廊柱后——朱雄英正对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那是她教他的暗号。
回到寝殿,李萱立刻换下湿衣,裹上常氏送来的狐裘。暖意渐渐驱散了寒意,她却丝毫不敢放松——达定妃被抓,吕氏肯定会有所动作。
果不其然,没过半个时辰,李德全(已替换为秦忠)就匆匆赶来:“李娘娘,吕妃(吕氏)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让她进来。”李萱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她知道吕氏想干什么——达定妃被抓,吕氏肯定会想办法撇清关系,甚至反咬一口。
吕氏进来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李姐姐,听说达定妃被陛下罚了?唉,她也是太糊涂了。”
李萱放下茶杯,淡淡道:“吕妃有话不妨直说。”
吕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其实……姐姐,朱允炆昨天跟我说,他看见朱雄英偷偷拿了您的玉佩玩。姐姐也知道,孩子们不懂事,您可千万别怪罪雄英啊。”
来了。李萱在心里冷笑。吕氏这是想把祸水引到朱雄英身上,顺便试探玉佩的下落。
“雄英很懂事,不会乱拿别人的东西。”李萱语气平淡,“倒是吕妃,管好自己的儿子吧。上回朱允炆把雄英推下水,陛下还没治他的罪呢。”
吕氏的脸色白了白:“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孩子们打闹罢了。”
“打闹?”李萱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朱允炆手里拿的石头,也是打闹?”
吕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转移话题:“姐姐,其实……臣妾今天来,是想提醒您。郭宁妃她们正在商量,要在您的安胎药里动手脚呢!”
李萱心头一凛。安胎药?她根本没怀孕。吕氏这话,是在试探她有没有争宠的资本,还是想给她扣上“假孕争宠”的帽子?
“哦?”李萱故作惊讶,“本宫没怀孕啊,哪来的安胎药?吕妃是不是听错了?”
吕氏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才道:“可能……可能是臣妾记错了吧。”
“吕妃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李萱下了逐客令,“本宫累了,想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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