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看,”李萱突然提高声音,将马皇后的手举到朱元璋面前,“娘娘的血滴在玉瓶碎片上了,这颜色……倒是和臣妾上次见的青铜符上的锈迹有点像呢。”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那抹鲜红上,又扫过地上的玉瓶碎片,突然冷笑一声:“王瑾,去把暗室里的青铜符取来。”王瑾应声而去,马皇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郭惠妃和达定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朱允炆拉着李萱的衣角,小声问:“皇祖母,青铜符是什么?比糖人还好玩吗?”
李萱蹲下身,帮他擦掉嘴角的糖渣:“那是很危险的东西,允炆以后见了要躲远点。”她说话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马皇后悄悄往达定妃那边递了个眼色,达定妃立刻起身:“陛下,臣妾突然觉得头晕,想先回去歇着……”
“站住。”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今日谁也不准走。”
王瑾很快捧着个木盒回来,里面正是李萱昨夜发现的青铜符残片。朱元璋拿起一块,又捡起地上的玉瓶碎片,将两者放在一起:“皇后,你自己看,这锈迹和你的血混在一起,是不是很像?”
马皇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达定妃突然“噗通”一声跪下:“陛下饶命!是皇后娘娘逼臣妾的!她说只要帮她用青铜符打开时空裂缝,就能让朱雄英活过来……”
“你胡说!”马皇后厉声反驳,“是你自己贪生怕死,想靠时空管理局的人保住你儿子的爵位!”
“够了!”朱元璋将青铜符摔在地上,“你们当朕是傻子吗?”他转向李萱,眼神复杂,“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李萱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臣妾也是刚发现。”她从袖中取出那撮绿锈,撒在青铜符残片上,“陛下您看,这是臣妾今早从皇后娘娘袖口沾到的,和青铜符上的锈迹一模一样。”
绿锈落在残片上,竟慢慢融进了那些刻痕里,发出微弱的绿光。朱允炆吓得躲到李萱身后:“皇祖母,它发光了!”
“这就是你们的好主意?”朱元璋的声音里带着滔天怒火,“用青铜符打开时空裂缝,引时空管理局的人进来?你们知不知道那会害死多少人?”
马皇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害死多少人?难道朱雄英就不是人吗?他是你的长孙啊!你为了这江山,连他的命都不顾了!”
“放肆!”朱元璋一脚踹翻案几,茶水溅了马皇后一身,“雄英是朕的长孙,朕比谁都痛!可你用邪术逆天改命,是想让整个大明都跟着陪葬吗?”
李萱看着眼前的混乱,突然觉得很累。第983次了,每次都是这样,为了朱雄英的死,为了时空管理局的阴谋,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她走到朱元璋身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陛下,先把她们关起来吧。”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把马皇后、达定妃打入冷宫,郭惠妃……”他顿了顿,“革去妃位,禁足府中。”
侍卫上前拖人时,马皇后突然挣脱开,扑向李萱:“是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若不是你挑拨离间,陛下不会对我如此绝情!”她的指甲划过李萱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李萱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皇后娘娘,第12次重生时,你用毒酒害死我;第49次,你让太监把我扔进荷花池;第103次,你故意在青铜符上涂了毒药,让我触碰后皮肤溃烂……这些,你都忘了吗?”
马皇后的动作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朱元璋也愣住了:“你说什么?重生?”
李萱摸了摸脸颊上的血痕,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陛下,臣妾说过,臣妾不是第一次陪在您身边。”她看向朱允炆,“允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御花园埋的瓷娃娃吗?你说要给它做个家。”
朱允炆点点头:“记得!后来被皇后奶奶挖走了……”
“那是第87次重生时的事了。”李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每次臣妾死后,都会回到洪武三年,重新开始。马皇后,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可你不知道,我已经经历了982次这样的轮回。”
马皇后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朱元璋扶住李萱的肩膀,指尖触到她脸颊上的血迹,手都在抖:“为什么不早告诉朕?”
“告诉您有用吗?”李萱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第156次,我告诉您青铜符的事,您以为我疯了,把我关进了疯人院;第321次,我带着您找到了时空管理局的据点,您却为了稳住淮西勋贵,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
她每说一次,朱元璋的脸色就白一分。朱允炆拉着李萱的手,小小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皇祖母,您别哭,允炆保护您。”
李萱蹲下身,抱住朱允炆:“奶奶没事。”她抬头看向朱元璋,“陛下,这是第983次了。我累了,不想再重来一次了。”
朱元璋看着她脸颊上的血痕,又看了看地上的青铜符残片,突然下令:“王瑾,去把吕氏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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