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纱的缝隙，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银辉，屋里的暖黄灯光依旧柔和，裹着两人身上交织的馨香——
既有娄晓娥闺房里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又混着何雨柱身上的皂角香与烟火气。
静谧得只剩彼此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座钟滴答滴答的轻响，像在为这份温柔计时。
娄晓娥慵懒地窝在何雨柱怀里，像只被喂饱的小猫，浑身都透着股松弛的暖意。
她白皙的脸颊上爬满了淡淡的潮红，连耳根都泛着粉润的光泽，那红晕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蔓延，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剔透。
她的眼皮轻轻耷拉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着浅浅的阴影。
眼神里没有半分疲惫，只剩满满的满足与化不开的爱意，像浸了蜜的温水，柔得能溺死人。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微微侧着头，脸颊贴着何雨柱温热的胸膛。
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那节奏沉稳而安心，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手臂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腰，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温暖与踏实牢牢攥在手里。
指尖无意间触到他中山装外套上的铜纽扣，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睡前看的那本英文爱情小说。
书页上写着“真正的命运会冲破所有阻碍，如同骑士翻越城堡的围墙”。
她悄悄睁眼，瞥了眼窗外的窗台，何雨柱就是从那里爬进来的，和小说里的骑士一模一样。
原来她幻想过无数次的爱情，竟比书页上的文字更真切，这不是命运是什么？
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爱意愈发浓稠。
她轻轻蹭了蹭何雨柱的胸口，心里甜丝丝的：他就是为我而来的骑士，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礼物。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里慵懒娇憨的模样，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心头满是宠溺。
只是他的双腿还在隐隐发颤，忍不住在心里苦笑：这小娘们今儿个不知道怎么了，格外的痴缠。
许是之前一个人住别墅太孤单，许是回四合院的期盼让她格外贪恋这份陪伴。
那一声声带着软糯鼻音的“我还要”，像勾人的小钩子，让他根本拒绝不了。
如今想来，竟记不清她到底说了多少遍。
他悄悄抬眼瞥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五点多。
秋天天亮得晚，可此刻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再不走，等娄家的人起来，可就麻烦了。
他轻轻抬手，指尖拂过娄晓娥汗湿的额发，声音放得柔缓，像怕惊扰了她的美梦：“晓娥，天快亮了，我得走了，再不走就迟了。”
娄晓娥闻言，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离，却依旧牢牢锁着他的身影。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软糯：“嗯，你路上小心点，别着凉了。”
她顿了顿，脸颊上的潮红又深了几分，带着几分羞涩与娇嗔。
“我今天下午就回四合院，反正被你折腾得，早上肯定是起不来了。”
娄晓娥娇嗔道，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指尖带着点软绵绵的力道，“也不想着怜惜一下人家。”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娄晓娥小巧挺翘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还怪我？还不是你……”
话没说完，就被娄晓娥伸出的小手轻轻捂住了嘴。
她的指尖柔软细腻，带着微凉的温度，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里满是羞涩。
声音细若蚊蚋：“柱子，别说了，不早了，你快走吧，路上一定小心。”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起身穿衣服。
他拿起叠在椅子上的中山装外套，闻到上面沾着的栀子花香，想起刚才的温存，嘴角忍不住上扬。
系扣子时瞥见床头柜上的英文小说，随手翻了两页。
密密麻麻的洋文一个也不认识，却觉得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有文化，心里愈发觉得她可爱。
动作轻手轻脚，生怕动静大了扰了她。
穿好衣服，他走到窗边，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眼神依旧黏着自己的娄晓娥，忍不住笑着吐槽了一句：“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刚‘用’完就撵我走。”
“嘻嘻……”
娄晓娥被他逗得轻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却不搭理他的混账话。
只是满眼关切地叮嘱道：“你下去的时候慢点，窗台高，别又摔着了。”
“你就放心吧，哥的身手……”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正想显摆两句，可刚翻下窗台，双腿一软，竟直接摔了下去。
好在他已经降到了一半，底下又是松软的花坛泥土，还沾着几片月季花瓣，没摔得太重。
只是裤腿和鞋上溅满了湿漉漉的泥点子，头发上还挂着草叶，脚踝也微微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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