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些。
嫁衣的盘扣散了好几颗，领口歪歪地挂着，却没人去管。
阳光透过窗纸，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暖融融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带着皂角香的暖意。
何雨柱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尾，那里已凝着细碎的水汽。
他的手臂收紧些，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贴着她后背的衣料，感受着下面肌肤微微的战栗，像揣着只受惊的小鸟。
“柱子哥……”湘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尾音发颤，指尖抵在他胸口，那力道软得像团棉花，却带着全然的依赖，“我……”
何雨柱低头，唇瓣离她的眉尖只有寸许，声音柔得像浸了水：“嫂子先前说的话，你忘了？”
他顿了顿，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说，过了明天，你就是我的人了。可在我心里，从很早以前，就盼着这一天了。”
湘茹的脸瞬间红透，眼尾的水汽涌得更凶，却咬着唇别过脸：“这会倒提嫂子……明明是你自己……”
“是，我想。”
何雨柱没掩饰，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吻轻轻落在她的鬓角，“想了很久了，湘茹。可我更怕你受委屈，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
他说这话时，手轻轻抚着她的发，动作里满是克制——他可以等，等她完全放下心防，等她真正愿意。
这话让湘茹心里一软，眼泪反倒落了下来，不是怕，是说不清的慌与暖。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埋在他颈窝，细若蚊蚋：“我……我没不愿……就是……就是有点慌……”
“不怕。”他抬手替她擦泪，指腹温柔地蹭过她的脸颊，“有我在呢。我会守着你，一辈子都守着你。”
湘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应允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慢慢褪去她的嫁衣，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水红的布料滑落在床沿，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当两人的气息彻底交缠，再无隔阂时，湘茹忍不住浑身一颤，一声细碎的呜咽卡在喉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何雨柱立刻停住，低头吻去她的泪珠，声音里满是疼惜：“是不是吓着了？要不……咱们就慢慢来？”
“别……”湘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我信你……”
“我知道。”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珍重的温柔，“我知道，湘茹。我会陪着你，一步一步来，嗯？”
他的动作便愈发轻柔，像对待稀世珍宝般，连呼吸都放轻了。
窗外的阳光变得柔和，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湘茹起初还紧绷着，后来在他一声声低柔的安抚里，渐渐放松下来，指尖慢慢松开他的衣襟，转而轻轻抓住他的胳膊，带着点依赖的暖意。
那些陌生的情绪漫过心尖时，她忽然懂了，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愿意把自己全然交给他，是相信他会护着自己走过所有未知的路。
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用体温传递着那份刚被唤醒的、沉甸甸的情意。
何雨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情浓得化不开，吻落在她的眉骨，温柔得像落雪：“湘茹……我的媳妇……”
湘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
阳光透过窗纸，在床榻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将两人裹在中间。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静得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那份悄然滋长、浓得化不开的一辈子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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