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过年就是超级大扫除环节。
而人,是要比劳动节还要勤快的生物。
赵一清干脆瘫在自己刚刚打扫好的沙发上。
然而,还没享受顷刻。
耳边就回想起自家老妈‘温柔’的声音,“赵一清,沙发擦干净了,就休息。你看看,我一摸全是灰。”
赵一清:???
露出最真诚的眼神。
施主,何出此言?
她可是用棉签一点一点地擦那些夹缝啊!
须臾,脆脆的眼神落在对方落灰的指腹上。
赵一清:......
行吧!
确实有灰尘的印记。
麻溜地起身。
她干还不行吗?
就是不知道,亲戚来家里,还能伸手去扣那指甲大小的缝隙!
摄于老妈的权威
赵一清屁都不敢放,‘小媳妇’似地,一点一点地清扫着。
至于赵一懿,还在梯子上没下来呢!
说起这,赵一清真的很好奇。
为啥要打扫屋檐?
难道还有人爬梯子,就为了检查一下她们家的屋檐干不干净吗?
等到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
赵一清才终于有种活过来的错觉。
今日疲惫程度,她感觉能吃一整个卤猪蹄,外加一斤卤牛肉。
朕从未这般饿过。
而午后,是最清闲的时光。
赵一清直接霸占自家爷爷的躺椅,摆好水果,悠哉悠哉地刷着视频。
而天幕也再次缓缓打开。
今年的年,格外不同。
新出炉的炕。
地里种着的高产农作物。
骤然降低的书费。
价格便宜的棉布。
......
每一样,都让大家对生活的期望变得更热烈了一些。
“今天不知道要讲什么?”
终于到了天幕开始,众人不由得期盼起来。
【来,针对一下甘省人!】
?
此话何理?
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
【滚滚从车轮轰隆隆的冲向滚滚红尘的春天。
猛的一阵风后永登的云云晕晕的好像怀孕了。
......
东东在冻汪汪的伦敦梦想着能坐上开往敦煌的动车玩东皇太一。】
咳!
我们不需要解释啦!
[评论区的甘省人上来就拱拱车轮,好好好!]
拱啊!
红蛋。
[记住,是滚,不是gong。]
[来,跟我一起读,gun,gong。]
谢谢啊!
你还怪好心嘞。
但我们不需要,谢谢!
此刻的天幕下,大家齐刷刷把眼光聚焦在身边的甘省人身上。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我就这点小心愿而已。”
“你会满足我的。”
“对吧!”
......
“拱啊!”
“哈哈哈哈哈。”
好友笑的身影模糊,“原来是真的啊!来,跟我念,滚,不是拱。”
朋友:......
拳头硬了。
【漂亮国人民进步了,开始使用新方法游行!】
?
我们还没从‘拱’音出来。
就来新梗啊!
【为了不被ice木仓杀,漂亮国人民开始使用新方法游行、跪行。
即跪在地上沿街游行。】
?
手中是没刀吗?
还有,ice是什么东西。
[四亿人口,拥有五万只木仓支。
你告诉我,你求助的办法是下跪。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要木仓干啥?]
好弱?
就连百姓都是一副匪夷所思的面孔。
不是,给咱后世的木仓。
谁惹我们。
我们敢让他灭族。
[哈哈哈哈哈,都跪下了,干脆给我擦皮鞋了。
记住,必须是法国口音。]
[可以用在医院,也可以用在学校,更可以用在居民区......唯独,懦夫们不敢把木仓对准ice。]
[日哭夜哭,能哭死董卓乎!]
烂命一条,就是干!
这群人究竟什么玩意,这么听话。
【李白,你为何这么会作诗!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
蓬莱文章建安骨,对此可以酣高楼。
......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你怎么这么会写!
这么牛逼的句子都出自同一首诗!
这么多流芳百世的句子出自同一人!】
李白:谢谢,随手之作!
难道,你们不会吗?
认真眼。
赵一清:微笑是真的无奈了。
学不会,根本学不会。
她发誓,再也不会单独和诗人团体旅游了。
可怕。
实在可怕。
[汪伦:都说李白给我作的诗敷衍?
但我死后一千年,你们还在背这首诗。
你死后的一千年,你们还在背这首诗。]
[唐朝是诗歌的巅峰,而李白作的诗是唐朝的巅峰。]
[汪伦这家伙是真的精!
哪怕是皇帝,不是专门学过历史,都不一定叫得出名字。
可汪伦不一样。
这家伙只要读过书的,都认识了汪伦。
让所有人一生都记住了全名。]
汪伦扬起大大的嘴角。
这钱,花的值啊!
可不值吗?
所以,李白如今在哪啊!
他们也愿意花千金换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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