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
“我们前段日子逛了整个建安城,最偏远的地方也不止这个价,人家主家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低这么多?”
“而且,咱们这里的租金每次都是交由小朱载转交,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
余幼嘉一噎,正要回嘴,心中便又是一动,口中的话又再一次咽了回去。
纪颜见她不语,便笑道:
“我这几日碰巧在对面铺子里打听到了这家铺面的主家,主家说,这里的月租是十两银钱一月。”
十,十两?!
余幼嘉傻眼,十两和四两,那可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价了!
那个主家会那么傻,将原本能租十两的铺面只用四两银钱便租出去???
除非......
傻的不是主家,而是,其他人呢?
余幼嘉心里一抽,又回想起了小朱载那日劝他们在此地安身的话。
他当时极力劝阻他们,不想他们离开,到底是因为真心相劝,还是想.....多看看她呢?
余幼嘉分不清,只是又有点儿慌乱。
可这回,纪颜却是将手轻轻覆盖上了她的手,缓缓安抚道:
“没事儿,别怕。”
“只是师父自落水后,像换了个人似的,也不说游医的事儿,往后也想常留城中安享晚年,我心中对小朱载有些感激......故而又发现了他许多优点。”
“这些优点细看微不足道,可凑起来,便凑出个品行颇端的人来。”
“我便有心,让他和我一起,为你治治病。”
等,等等。
什么治病?
余幼嘉本还在恍惚,越听越糊涂,看向自家表哥。
纪颜却只笑着,重复出了令余幼嘉心中震颤的字眼:
“阴重......总有办法驱离嘛。”
“一把火不够,那就再添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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