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嘉不敢猜测表哥到底已经回来多久,又为何早回家,更不敢想若是表哥早归,见她好几日,甚至是大半个月不在家中又该怎么办。
她怎么对表哥说?
余幼嘉一路即将宽慰好自己的心再一次痛到无可复加,她恍恍然咬住自己的唇,扶着窗慢慢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双臂......
她在哭,不敢出声的哭。
然而,纪颜一向观察敏锐,又岂能发现不了?
他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只以为是表妹终于收心回家,一边将书卷放下往外去寻人,一边温和笑道:
“阿妹,你归来啦?”
“我给你带了不少.......”
后头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下一瞬,他打开门,瞧见了正蹲在窗下无声垂泪的余幼嘉。
清癯青年身影一顿,唇角笑意慢慢淡去,弯腰将人揽入怀中,轻声问道:
“谁欺负你?”
余幼嘉哪里敢同表哥说这些天的事儿,她怕的要命,只敢重复问:
“.....表哥,表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问了数遍,清癯青年却耐心得很,温和道:
“不必在意如此小事,我是早上才回来的......别怕,你告诉我,是不是外面有人欺负你?”
若是放在往常,余幼嘉肯定会相信表哥的,可是外头的药材半干半湿,一点儿也不像是今日能晒成的模样。
余幼嘉不敢想,一点儿也不敢细想。
她有心想让表哥给她一个痛快,可她又贪恋着表哥的温柔,不敢多问。
有些事,不捅破那层窗户纸,说不定还没有那么重,若是捅破......
余幼嘉浑身都在发抖,如珠如串的泪光落下,她忽然调整姿势,一下跪在地上,搂住表哥的腿,奋力恳求道:
“表哥,往后别出门给人看诊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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