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嘉已经隐约知道发生何事,却也无法出口劝慰什么——
说到底,三娘有三娘的心思,而她们这些想拉三娘的人,其实心思也未必就差。
至始至终,没有人说袁家家风不好,袁家人不好,只说袁家清贫。
除此之外,就连余幼嘉,也没有一句稍重的话。
此事坏就坏在,袁家清贫也就算了,人又刻板,不肯收礼收钱,宽待三娘。
而三娘,因为太喜欢袁家子,明显是多方欺骗......
这婚事,着实太过仓促。
余幼嘉用了好些日子,今日才劝服自己,而如今,又是二娘重蹈覆辙,难以接受。
余幼嘉搂着二娘,轻拍肩背,二娘忍了一路的怒火一下如山崩一般,再难自抑,一时声泪俱下:
“为何,为何不先问问我们......”
她光是想想五郎信中所言,便心如刀割——
哪有成婚如此仓促,只寻一方矮案便拜堂成亲的?
袁家子这性格,三娘饶是真心喜欢,让姐妹们掌掌眼,软硬兼施一番,说不准也能些许回转的余地,让三娘风光带足嫁妆出门,好让如今三娘的日子没那么艰难。
可三娘一来便连人送给袁家,她们这些姐妹有心想关照三娘,却还被频频驳回,如何不教人心痛?
她这几日顺着商队启程,紧赶慢赶来看三娘,一来便看到三娘正蹲在地上熬药,身上都是黑灰,人也清瘦一圈......
自家妹妹出门前可还不是这样的!
眼见如此,纵使她平日里脾性温和,可又怎能不发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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