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卫们越来越少,年纪越来越大,八叔也总抱怨身冷,也远不如当年。
按道理来说,本该惜命。
然而,以余幼嘉的心性,又哪能忍气吞声。
余幼嘉觉得自己勉强睡了一觉,朦胧中,似乎有人为她把脉喂药,而等她醒来,一切嘈杂皆已褪去。
青罗软帐中,寄奴正窝在他身旁睡觉,小朱载不知是去了何处。
许是察觉有异,他便醒了过来,衣着模样都是最精细养护过的模样,又成了那个香香的寄奴。
换做平时,余幼嘉肯定要稀罕一番,不过今日,余幼嘉抬手就是想出被窝:
“如今过了多久?我要去袁家瞧瞧。”
寄奴:“.......”
他就知道。
妻主总是这样,半点儿美色暖烟都瞧不见。
一旦身子好些,就要不停操劳。
不过,寄奴今日心情似乎又不错,余幼嘉要走,他也帮着穿衣梳洗,整理衣襟:
“昨日的事......我陪你去。”
余幼嘉一开始急躁,慢慢也觉得不对,稍作思索,便试探问道:
“阿寄为什么开心?”
尾音轻扬,似乎还在哼小调。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瞧见寄奴在其他事上如此开心了。
寄奴眯眼小道:
“我成功劝梅参军留下来,准备让他辅佐小朱载,若往后有何事,小朱载也不必太心焦......算不算好事?”
那可真是挺厉害的。
梅参军那个要死要活的性子,先前还叫的和杀猪似的,张口闭口就是不行不可担不起重担,如今竟能被劝留下来!
余幼嘉真心诚意夸赞道:
“阿寄真的很厉害。”
寄奴厉害,可他又简单。
不过一句夸赞,他就心满意足,一路含笑跟随余幼嘉离家去寻草草嫁人的三娘。
两人架青帐舆车,捌捌一路七拐八拐带着他们寻至一处位置几乎出城的小巷。
尚未靠近,便见巷前人潮拥挤。
寄奴微微撩帘扫视几眼,维持一路的好心情便再难维系,一字一顿道:
“......东宫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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