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欣然允诺,走到了暴躁的小白龙身旁,说来也奇怪,刚才还暴怒不已的马儿,此刻却安静不已,任由赵云在它背上取东西,完全不似此前的狂暴模样。
感觉到被一匹马嫌弃的刘裕气得不行,距离小白龙三十步的时候,才开口大骂。
“没天理啊,一个马而已,都快成精了。取个东西还认人,俺不就长得黑了点么,在俺们村时,那也是百里挑一的俊后生,不知有多少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我。”
陈二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道,“这个我知道,确实都在哭,那些姑娘都是被丑哭的。”
刘裕气急败坏地瞪着陈二虎,“小虎子,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黑娃,你他娘的喊你虎哥什么?!乃公还就再说一遍,你太丑了,肯定被嫌弃,不服练练?”
“好呀,正有此意,你我去五里外打一场,输了别哭鼻子,也不准告状。”
陈二虎被气笑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驴养的才会告状。”
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兄弟了,周围的骑兵们也纷纷开始起哄,不再关心什么象棋新戏,而是围着刘裕与陈二虎,跑去看他们打架了。
刚来的许褚还有些懵,于是开口问道,“主公,真得不用管他们么?”
刘备无奈的摇了摇头,“管不住的,这群混蛋一个不服一个,私下里不知打了多少次,没事就在军中互殴,搏斗。”
“没办法了,故而我才搞出一个什么军中演武,让他们早早分出个武艺高低,也能少点麻烦事。”
“黑娃管不住那张嘴,因此他也是被约斗最多的人,三天两头的就被人揍得躺在床上休息。”
“不过或许是一直在挨揍的原因,这家伙武艺进步的很快,又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身上有一股使不完的牛劲儿,所以就让他去闹吧,别来烦我就是了。”
说完后展开从赵云手里拿过来的羊皮棋盘,指着最中间的那两条波浪形的线条道。
“此棋确乃兵棋,虽不如围棋包罗万千,纵横睥睨,却胜在玩法简单,上手比较快。”
“中间的两条线,名为楚河、汉界,到时所有棋子会被染上赤色与黑色。”
“黑色的帅之一方代表的是我们大汉,相与象指的是国相,士指的是读书人,马指的是骑兵,车指的是战车,垉指的是投石车,卒与兵意思一样,指的是步卒。”
“至于规则么,也非常简单,马走日,象走田,车走直路垉翻山,士走斜线护将边,小卒一去不回还。”
看到还留在原地等着他讲解规则的几人,刘备起身将外袍脱下铺在地上,随后才将那张羊皮放在上面。
“大哥……,你这是?”
赵云想将自己的白袍扯下给赤膊的刘备披上,却被摆手拒绝了。
“无碍,这羊皮棋盘是我打算送给荀氏,作为见面礼的,也不好弄脏了,以免到时拿不出手。”
“可实在是心痒难耐,趁着正在休憩,不如你们谁来与我厮杀一场,在这棋盘之上,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汉楚争霸。”
刘备虽然是在询问,可却没有看许褚等将,而是看向了韩韬与戏志才。
韩韬看着手里的士,大笑着回道,“主公大才,竟能创出这等有趣、新奇、其中奥妙无穷,又蕴含兵家排兵布阵、杀伐之道的军棋,实乃天人也。”
戏志才摇了摇头,一把将正在溜须拍马的韩韬拉开,顺便夺下了那颗棋子。
“让开,我来与主公手谈一局,看看这汉楚之争,究竟是鹿死谁手?”
韩韬没好气的骂道,“你这人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懂不懂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开口的。”
不过骂归骂,戏志才愿意先行替他趟路,韩韬内心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是新物事,他打算再看看。
戏志才懒得理会韩韬,坐下后就开始照着刘备已经摆好的棋子依葫芦画瓢,将他的楚之一方的兵马全部列阵完毕。
这时刘备伸出右手,“汉乃黑棋,楚乃赤棋,执赤棋者先行。”
戏志才闻言点了点头,想着刚才听到的玩法规则,立马就将小卒往前拱了一步。
刘备则是移动了垉,随后在戏志才还在摸索棋子走法的时候,使用连环垉的战术,仅仅用了不到十步,就结束了这场对弈。
“将军,志才,你输了。”
戏志才嘴巴微张,刘备毕竟是这棋的创造者,第一局他也没想着赢,也不可能赢,不过这也输得太快了吧。
胜负欲被激起来的戏志才再次摆好了棋子,“主公,能否再杀一盘?”
刘备自然准允,与戏志才又对弈了三盘,不过在察觉到对方棋力见长,赢得越来越艰难之后,他就果断收手,以需要休息为由,把黑棋一方换成了韩韬。
当刘备躺在羊毛毯上睡了半个时辰醒来之后,下棋的那边早已经围满了人,执棋的人也变成了赵云与刘裕。
不放心的刘备还专门跑过去叮嘱了一番,“你们玩得时候小心点,这是要送人的,别使太大劲儿给我把棋子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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