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他问。
“就是有点累。”她摇头，脸上却亮晶晶的，“但值了。”
她望着那片废墟，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不是第一次她靠自己打破困局，却是第一次真正觉得——原来我也能当那个破局的人。
星辰看着她笑，眼神难得柔和。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袖口撕了一道的布条重新挽好，顺手将斩月剑插回背后剑鞘。
“我们赢了！”
贝贝翻了个身，蹦起来绕着两人转圈，“我就知道你们行！尤其是你！”
它用鼻子顶了顶星辰的靴子，“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往她那边挪步——嘴上不说，心里早把她护成宝贝了吧？”
星辰面无表情：“闭嘴。”
“你不承认也没用，我可是灵力检测仪！”
贝贝昂着脑袋，“每次你心跳快半拍，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倩儿低头憋笑，假装整理药瓶，结果摸到腰间空了一格——最后一串糖葫芦昨晚给了星辰垫肚子，忘了补货。
她叹了口气：“等出去，给你买十串。”
“一百串！”贝贝跳上她肩头，“我要彩虹色的，每一颗都蘸不同的灵果汁！”
“成交。”
三人站在废墟边缘，一时都没再动。
风从血海上吹来，带着咸腥与焦土味，却不那么压抑了。
头顶阴云裂开一丝缝隙，漏下一缕微光，照在碎石滩上，闪出几点银芒。
贝贝忽然安静下来。
它耳朵慢慢垂下，贴着倩儿颈侧，小声说：“下面……好黑啊。”
倩儿笑容微敛。
她也感觉到了。
脚下大地深处，仍有沉闷的波动传来，不像阵法运转，倒像是某种巨大的活物在呼吸。
那气息冰冷、粘稠，带着腐朽与不甘。
星辰早已转身，目光投向血海更深处。
他眉头皱起，手指无意识搭上了剑柄。
“灵力虽散。”他低声说，“根源未除。”
风停了。
连最后那缕微光也被乌云吞没。
血海翻涌渐缓，天地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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