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听着，嘴角动了一下。
乐天在那边插嘴：“哎，我说，咱们是不是该商量下一步？比如怎么出去？往哪走？要不要带点纪念品？”
贝贝尾巴一甩，一道蓝光打出，在通道中央划出一条清晰路径：“沿着这个走。我会压住裂隙，给你们争取时间。”
倩儿抬头：“那你呢？”
“我跟着。”
“可你的尾巴……”
“少废话。”贝贝打断她，“抓紧时间休息。等会走路的可不是我。”
星辰靠着它的前腿坐下，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倩儿坐在他旁边，手放在贝贝脚边。那里的绒毛已经开始降温，不像一开始那样温暖。
她仰头看去。巨兔的身影挡住了大半个裂隙，蓝光映在它身上，像披了一层星河。可尾巴尖只剩最后一撮毛，透明得几乎看不见。
“你说你要守住后路。”她轻声说，“可要是你没了呢？”
贝贝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没有回答。
通道内的光纹忽然闪了闪。
贝贝猛然抬头，巨大身躯一震。
“有人在推另一边。”它低语。
“什么人？”倩儿立刻警觉。
“不知道。但他们在帮忙……还是……”
话没说完，通道尽头的光突然变了颜色，由灰白转为淡金。
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通道涌来，像是风吹过麦田，轻轻拂过众人脸颊。
贝贝的耳朵完全张开，捕捉着那股气息。
“不是敌人。”它说，“至少现在不是。”
星辰睁开眼，望向那片金色光芒。他伸出手，指尖触到一丝暖意。
“能走。”他说。
倩儿扶着他站起来。乐天那边也把糖葫芦重新绑紧，拍拍灰准备出发。
贝贝站在最后，庞大身躯缓缓转身。它每走一步，空间就轻微震颤一次。尾巴最后一撮毛飘了起来，像雪花一样，慢慢化成光点，消散在空中。
倩儿回头看它。
巨兔的眼睛依旧水灵灵的，映着通道里的光。
“走吧。”它说，“别让我白费力气。”
三人一兔开始沿通道前行。贝贝走在最后，脚步沉重，却始终没有停下。
通道两侧的蓝光还在闪烁，像是它留下的痕迹。
走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前方出现一个出口轮廓。
星辰加快脚步。
倩儿回头想叫贝贝跟上。
巨兔却停在原地，耳朵突然转向另一个方向。
它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没人听见。
但它的眼神变了。
像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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