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最后一朵烟花缓缓熄灭。金光散尽前，照见了他们并肩的身影。
雷光麒麟趴在地上，突然耳朵一动。
它抬起头，看向更深的海域。
那里还是黑的，可它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
贝贝也感觉到了。它竖起耳朵，鼻子轻轻抽动。
“这次……”它小声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乐天站起身，把琵琶背到背后。他活动了下手腕，又摸了摸呆毛。
“喂。”他大声问，“谁带干粮了？”
没人理他。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走向星辰和倩儿那边。路过麒麟时，还顺手揉了把它的脑袋。
“走啦。”他说，“下一站，归墟。”
麒麟噌地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贝贝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毛球，窝进倩儿的领口。
倩儿伸手把它往下拉了拉，露出小脑袋。
“别睡。”她说。
“我不睡。”贝贝闭着眼，“我就眯一会儿。”
星辰看了眼手中的神戟，再抬头时，目光已落在前方。
那里没有路，也没有光。
但他知道方向。
他迈出一步，脚踩在法阵阵心的位置。雷纹顺着鞋底蔓延了一瞬，又消失。
倩儿跟上。
乐天走在最后，嘴里哼起了刚才的调子。
音符轻飘飘地浮起来，还没散开，就被水流卷走了。
麒麟抬起蹄子，准备跟上去。
就在它落地的刹那，海底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魔气，也不是崩塌。
更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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