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结束后,杨天冰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那些兑换的物品已经自动出现在了厨房中。一股甜中带辣的姜糖水香气弥漫在冰冷的厨房里,让人感到一丝暖意。她快步走到锅前,揭开锅盖,看到那热气腾腾的姜糖水,心中充满了感激。
杨天冰也走到厨房,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物品,心中感慨万分。这些物品不仅能让他们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还能给孩子们带来温暖和舒适。他决定等孩子们放学回家后,给他们一个惊喜。
回到屋内,杨天冰小心地扶起每个孩子,一勺一勺地喂他们喝下姜糖水。最大的男孩喝了两口就皱起眉头,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小女孩烧得最厉害,喝得却很急,仿佛渴了很久似的。
"慢点,小心烫。"杨天冰轻声叮嘱,用袖子擦了擦女孩额头的汗水。
角落里,那个叫月小八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默默地看着她照顾孩子们。杨天冰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间,她心头莫名一颤——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眼神中似乎藏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你也冷吗?"杨天冰下意识问道,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紧补充,"我看你在咳嗽。"
月小八摇摇头,却又突然打了个喷嚏。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山里确实冷。"
三个孩子喝完姜糖水后,杨天冰又从厨房端来姜糖水递给月小八,月婶每人一碗。杨天明自己也喝了一碗,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又拿过十件备用的厚衣服——这是他刚才通过系统小白兑换的。古代的贫困常常超出她的想象。
"来,把这衣服穿上。"她帮孩子们套上毛衣和棉裤,又给他们每个人盖上了一条厚毛毯。不一会儿,孩子们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出汗了就好。"杨天冰松了口气,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脸颊,温度已经降下来一些。
屋内的人也都松了口气,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老妇人拉着杨天冰的手不停道谢,粗糙的手掌上满是老茧和裂口。
"杨姑娘,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
"应该的。"杨天冰微笑着打断她,从医药箱里又取出几包感冒药,"这些药六小时吃一次,多喝热水。明天我再来看看他们。"
她起身准备离开时,那个叫月小八的男人突然开口:"你那毯子...能给我一条吗?我也有点儿冷。"
声音不大,却让杨天冰浑身一震。这语气,这停顿的方式,怎么那么像哥哥杨天赐。杨天赐不是已经回清溪村了吗?他不可能在这里,况且人家说了叫月小八。
杨天冰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月小八的脸。屋内的光线太暗,她只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和方正的下巴轮廓。但那声音中的某种特质,让她心脏狂跳不止。
"当...当然。"她努力保持镇定,随手递过去一条毛毯。"这个保暖毛毯效果非常好。"
月小八接过毛毯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那一触即离的接触,却让杨天冰感到一阵莫名的电流窜过脊背。她看着他结果毛毯披在身上的时候,忽然间想起杨天赐上次冷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披着被子。
"谢谢,好多了。"杨路途嘴角扬起一个微笑。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而过,却让杨天冰如遭雷击——右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哥哥一模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哥哥已经回去在青溪村和李翠花她们在一起,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个偏远的山寨?而且如果真是哥哥,为什么不直接相认?
"杨姑娘?您怎么了?"月婶关切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杨天冰勉强笑了笑,收拾好医药箱,"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走出屋子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月小八用手背捂着嘴咳嗽。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他的眼睛在阳光中闪闪发亮,像是含着千言万语。
寒风再次袭来,杨天冰裹紧了外套,踏上了返程的山路。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种种细节——杨路途接过碗时小拇指微微翘起的习惯,喝水前轻轻吹气的动作,甚至咳嗽时用手背挡嘴的方式,都和记忆中的哥哥重合。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加快,仿佛要逃离什么。
走到半山腰时,杨天冰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月家寨的方向。零星的火光在阳光中闪烁,其中有一处特别明亮,像是有人举着火把移动。她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面朝她的方向。
杨天冰的心跳漏了一拍。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温度。
"天赐哥...是你吗?"她轻声问道,声音消散在凛冽的山风中。
与此同时,月家寨的老槐树下,杨路途——或者说,杨天赐——正紧紧攥着手中的火把,目送妹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却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远远看着。因为清溪专业已经有了真正的杨天赐,而他却不能再以杨天赐的身份出现了,那他就继续易容成杨路途吧,因为杨路途还在青溪村,几个孩子也在青溪村,他不可能找到这边月家寨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