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哀家问的就是，晋阳怎么不能嫁给秦衍了？”
太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太妃，然后对着她再次的反问道。
其实，太后在得知太妃回京的时候就已经多少猜出了一些事情了，恐怕她回来的目的是与秦衍有关系的。如今算是得到了印证了，看来的确是因为萧绰与秦衍的婚事才回来的。
而且从目前看到太妃的态度来说，似乎她并不同意秦衍与萧绰的事情。
“太后你是同意晋阳与秦衍成婚的？”
听到太后如此说，这会太妃终是缓过劲来了，方才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可眼下再次的确认后，她终于明白了太后的立场了，太后竟然是同意萧绰与秦衍的婚事？
“不错，哀家同意。”
太后点点头，这次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太后，您老糊涂了呀。”
然而，接下来太妃的一句话，却将在场的众人都听傻了。当得知太后居然是同意萧绰与秦衍在一起的时候，她脱口而出，将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表达了出来。
“咳咳咳……”
听到太妃居然称呼太后为老糊涂，殿内的一群宫女太监都吓傻了，一个个脸色惨白的看向了太妃。
太妃身边的陈公公也是差点吐血，知道自己主子有些呆，没想到这越老越糊涂了，居然敢说太后老糊涂，当下的陈公公用力咳嗽道，提醒太妃失言了。
“呀，对不住，对不住，太后，臣妾失言了，臣妾不是说太后老糊涂，臣妾……请太后责罚。”
见场面气氛不对劲，再看到陈公公不断咳嗽挤眉弄眼的，太妃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这几年在凉州待习惯了，在凉州凉王府，她可是说一不二的，因此忘却了一些宫里的规矩了，刚才就是一时间脑袋没有转过弯来就脱口而出了，这会她反应过来后当即吓的跪倒在地，想要解释可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够同以前还在宫里的样子，乖乖认错。
太后也是相当无语啊，看着这位凉王太妃，还是如同以前一个样子，行事莽撞，让人头疼。
“起来吧，你也是一个年仅五十做太妃的人了，怎么行事还如此莽撞，不成体统。”
太后倒是没有过多的怪罪她，毕竟她的脾气秉性太后是了解的，也不好过多的苛责。
“是，太后教训的是。”
太妃见太后没有怪罪，当即在陈公公的搀扶下起身，只是表情略显一丝的委屈。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同意晋阳与秦衍的婚事？”
太后目光看向太妃，当即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在她看来，晋阳选择很正确啊，秦衍多好的人啊，二人在一起有何不可。
“太后，那秦衍以前可是长宁的驸马啊。”
“这有什么关系，秦衍虽然曾经是长宁的驸马，但那不过是形式主义而已，二人成婚三年从未做过夫妻，如今长宁还是完璧之身，身上的守宫砂都还在呢。”
“当初长宁嫁给秦衍本就是权宜之计，二者如今和离，清清白白的，男未婚女未嫁，婚嫁自由。况且晋阳都不在乎，旁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太后一听是这事，当即的嗤了一声说道。
“啊，还有这事，长宁与秦衍成婚三年，他们还是清白的？”
“当然，此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整个上京勋贵大部分人都知晓，你远在凉州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如若不信你自己可以去打听打听。”
太后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对于这件事，的确是满上京的人都知晓，都知道秦衍不过就是萧婉瑜找的一个替身。
“该不会是秦衍他那方面不行吧。”
闻言，太妃有些大受震撼，因为此事之前萧婉瑜并未同她说过。当得知秦衍与萧婉瑜成婚三年都未碰过她，这会让太妃不由联想到了什么，当下嘀咕说道。
“你，混账，怎么能那么想，简直是龌龊。”
太后闻言，无语了，瞪眼看向了太妃，又被这个女人给震惊道。
“我只是担心嘛，没别的意思。如果他真不行，那晋阳就更不能嫁给他了，嫁给他，岂不是守活寡。”
太妃低头，小声的又说道。
“你，你，你成何体统，就不能是秦衍为人正直，知晓长宁并不是真心嫁给他，所以与她相敬如宾吗？”
太后气死了，翻了一个白眼看着对方道。
“那就当他那方面没问题，可这秦衍人品不好，他明明很有才华，却隐瞒自己的才华欺骗长宁，这该怎么解释？”
太妃被太后瞪的有些心虚，当下的就撇开了自己的猜想，但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秦衍隐瞒自己才学的事情。
“你见过长宁，这话是她同你说的吧？”
听到太妃这话，太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看向了对方问道。
“太后你怎么知道的？”
太妃一听一愣，自己同长宁见过面这件事她可没有宣扬，对面的太后怎么就知道呢？
“哼，也就只有长宁会那么说秦衍，也亏得她还觉得自己委屈上了。”
太后冷哼了一声，秦衍与萧婉瑜成婚三年所做的一切众人都看在眼里。哪怕是萧婉瑜的父母都不曾质疑过秦衍的人品，偏偏这太妃一回京就觉得秦衍人品不好，这要是没人在从中挑唆，那就有鬼了。
而能够接触到太妃的，还能够让太妃信以为真的人，恐怕唯有萧婉瑜一人了。
“这话什么意思？”
太妃见太后如此说，她脑子虽然不比这些人聪明，但也不傻，再联想到昨日萧绰的态度，她有些明白了什么。
“你呀，是被长宁给骗了，她同你诋毁秦衍，那是因为她现如今怕后悔与秦衍和离了，想要通过你拆散他们，好让秦衍回到她身边。”
太后不愧是曾经后宫的霸主，对于萧婉瑜的动机一眼看穿，当下对着太妃说道。
“啊，这怎么可能啊，你是说长宁她后悔跟秦衍和离了，想要重新夺回秦衍？”
太妃震惊，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太后问道。
“不然呢？”
“你还真当她好心提醒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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