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十二祖巫和冥河就出现在了十万大山之中,眼中的十万大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整体都呈现出一种草木灰的深灰白色,而这十万大山的上空,像是被盖子盖住一样,因此由近及远的看去,这茫茫的十万大山从灰白色到原处的黛黑色,一目了然,之后便是可以看到一层厚厚的灰色就这样盘踞在十万大山上空百里的高度,从下到上,始终可以看到灰蒙蒙的雾气从山体上蒸腾而起,一种远看朦胧,走进清晰的神秘感将十万大山装扮的更加的诡异起来。
越往里走,便是可以感受到越是寒冷刺骨的阴风,就这样呼呼的刮着,十万大山上基本上看不到制备的存在,只有被阴风吹着呼呼作响的各种严实,坚强的矗立在山体上,被阴风雕刻的嶙峋不已,那呼呼的声音就是阴风吹进多空的岩石中吹出来的,仿佛是万千生灵死前的哀嚎一样,听的令人毛骨悚然。
好在踏足其中的是洪荒的十二祖巫,因此这样的场景虽然瘆人,但是他们是巫不是,并没有引起他们的任何不适。他们就这样一步步的往前走着,至于被祝融和共工押赴的冥河,此刻已经放弃抵抗了,角色转变的极为丝滑的对着十二祖巫介绍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合格的导游一样,至于具体冥河有多么的不忿,没人在乎,只怕此刻只想着早日结束这场该死的会面的冥河自己,也已经不在乎了。
当他们翻上第一座高山,站在山巅的时候,冥河指着更深处,一出只能隐约看到一丝轮廓的高山的时候,冥河说道:“各位,不能在前进了,此地最远我也只是到了此处,再往前就感受到自己的神魂都开始不稳起来,恕在下实力不济,后面的路我既不知情也从未涉足,还望极为放过我回血海继续创生大业,也给你们在外面掠阵,如何?”
帝江等冥河说完,接口应道:“冥河道友,何必自谦如此!我们难得来了你的领地,这个地主之谊,终究还是需要你勉力为之的,你也不想我等不尽兴不是!再说,就现在你手中连灵魂也无,你的创生大业,那不成还要你自斩灵魂去成全了不成?这方面我们是过来人,自斩灵魂的结果,只怕即便是你也难以承受,三思啊!”
说完,所有祖巫大笑起来,就算是后土此刻也轻巧的笑着,只是眼神却是死死的定在远山还有头顶的灰色,他能从中感受到无数生灵死前的怨气,已经挤压成为绝命的毒药,此刻便是自己,不运转功法就要再度前进也是不能,真的出现了冥河口中提到的神魂不稳得迹象。后土传音给自己得兄弟姐妹,得到得反馈出奇得一致,再往前走,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但是,后土来此得原因就是自己得大道出现了桎梏,光靠自己苦修已经没有了一丝进步得机会,这才逼得自己不得不分出小姑娘这具没有实体得分身,进入到血海中找寻突破得契机。要知道,整个洪荒长久保持血池和血海得只有祖巫殿和血海,相对于对于血池得了解,后土更相信,父神造化之地能够给自己提供得信息要多得多得多。因此,对于整个洪荒都不待见得冥河,最初她也是抱着讨教得心思前来得,只是冥河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因此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可以说,到现在为止,后土这一趟其实得到了超出自己想要的一些答案,但是冥河这个老妖怪的见识还真的不低,不但捣鼓出来血神子这样的保命神技,更是有了一人成就一个实力的可能,让自己对于灵魂的研究超脱了灵魂本身的界限,朝着灵魂在肉身死亡之后的变化也有了进一步的研究并得到了超出自己想象的成果,但就这一点,冥河只要不作死,后土不介意分别之前给冥河一些机缘了结他们之间的因果。
坏就坏在冥河贼心不死的要坑祖巫,希望将他们引入连他自己也不敢轻易涉足的区域,也不知道他是想要借着此地的一切来如何坑自己,但是现在他想离开,后土便是有些刁蛮劲上来了,对着祝融和共工说道:“两位哥哥!放开冥河吧!要是他怕麻烦,不愿意再前进,你们就送他一程便是,死了就什么麻烦都不会有的!”
冥河听到自己要被放开,初始还有些自得,等后土将话说完,冥河立马表忠心说道:“后土娘娘说的哪里话,此处毗邻血海,老夫也早有探究之心,今日得祖巫相助,同时探究此地也是我的荣幸,放我自由,我自前头探路便是,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这之后,冥河认命一般的走在了所有祖巫的前面,朝着最高的山慢慢的走了过去,只是原本御空对于他们而言都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却是感受着自己神魂的震荡,法力断断续续的,确实不敢再放肆的在高空上走着,只能落在山体之上,在乱石之中,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攀登着,只希望能够早日达到十万大山的最高峰,看一下能否发现其中的问题。
而在队伍后面的祖巫们也不好受,他们本来在灵魂方面就是低能儿,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一步前进都有一种神魂离体的错觉,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这里奇特的场域环境给征服,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是他们现在能够揣度的。后土并就是没有实体的存在,她的感受却是比之所有人来的更加剧烈一些,当他们翻过第九座山峰的时候,后土已经可以隐约感受到残魂的存在了,他们就在自己的身边呓语着、咆哮着,像是抱怨自己的不甘一般,对进入此地的所有生灵进行一波波的灵魂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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