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信息部指挥中心的屏幕墙泛着冷冽的蓝光，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如同浸在深海里。
实时数据流像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屏幕上撞出细碎的光斑，又顺着边缘缓缓流淌。
龙首站在主屏幕前，指尖悬在一份加密报告上方，指腹因长时间未修剪而带着细微的毛刺，轻轻蹭过纸张时发出沙沙声 ——
那是红客联盟凌晨三点发来的战报，纸页边缘还沾着咖啡渍，显然是紧急打印出来的。
屏幕上跳动的绿色代码组成防御矩阵，将密密麻麻的红色攻击点拦在虚拟国界之外，
那些红点撞击防御墙时迸出的火花，像一群撞在玻璃上的飞蛾，徒劳地扇动着翅膀。
“‘天网’系统已进入最高防御状态。”
信息部主任周明调出三维动态图，他的手指在触控屏上滑动时，
指甲缝里还嵌着些许黑垢，那是昨夜拆解服务器时蹭上的。
代表红客联盟的蓝色节点在全国网络中星罗棋布，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从昨夜到现在，我们拦截了来自 17 个国家的 234 万次攻击，其中包括 37 次量子级别的渗透尝试。
英吉利的‘剑桥’军团最顽固，光是针对咱们能源系统的攻击就发起了 19 轮。”
“他们是想瘫痪我们的转移能源供应？”
陈威将军皱起眉头，指关节在作战地图边缘敲出沉闷的声响。
作战地图上，龙国版图被一层半透明的能量罩覆盖，
罩壁上闪烁着二进制代码组成的涟漪，那些代码像活物般不断游走、重组。
“最关键的是卫星干扰系统。”
他指向青藏高原上空的标记点，那里的电磁信号强度是常规基站的 1000 倍，
红色的信号波纹在屏幕上一圈圈扩散，“我们在昆仑山脉部署了 36 座相控阵雷达，
每座都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能让所有过顶卫星变成睁眼瞎。
刚才监测到美联国的‘锁眼’卫星试图降低轨道侦察，
结果被强电磁脉冲打偏了 17 公里，现在还在近地轨道打转，
估计他们的地面控制中心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打得好！”
龙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
杯底沉着厚厚的枸杞，
“让他们也尝尝信息封锁的滋味，之前他们对咱们搞技术垄断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
红客联盟指挥中心的机房里，冷气管道结着白霜，
像裹了层厚厚的糖衣，偶尔有冰碴坠落，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
代号 “鹰眼” 的组长摘下耳机，耳郭上还留着两道深深的压痕，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他面前的屏幕显示着各国黑客的溃败轨迹，那些代表攻击的红线在蓝色防御网前节节败退，
“英吉利的‘剑桥’军团还在负隅顽抗，他们的首席黑客刚放出新型蠕虫病毒，那玩意儿能伪装成系统补丁，”
他端起桌边的冰咖啡猛灌一口，喉结滚动时，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结果被我们的‘钟馗’系统抓了现行 ——
不仅反向破译了病毒源码，还顺着链路摸到了他们的指挥服务器，
现在正把他们偷偷收集的南海地形数据打包呢。”
“组长，快看！”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技术员突然欢呼起来，她的马尾辫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
发梢扫过键盘，带出一串乱码。
她的屏幕上，代表倭国 “神风” 部队的红色标识正在集体熄灭，
像被狂风扑灭的烛火，
“搞定了！他们的量子计算机被我们注入了‘逻辑炸弹’，现在只能计算 1+1 等于几！
刚才他们的技术员还发邮件来骂我们耍赖，说这不符合网络战规则。”
“规则？”
鹰眼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代码，屏幕上立刻跳出倭国网络安全部的内部聊天记录，
“他们用病毒攻击咱们儿童医院的医疗系统时，怎么不说规则？给他们回个消息，就说‘礼尚往来’。”
机房里爆发出一阵低笑，键盘敲击声愈发密集，像在奏响胜利的鼓点，
与服务器的嗡鸣交织在一起，形成独特的乐章。
龙首看着实时传输的卫星画面 ——
原本应该清晰的龙国地形，此刻变成了模糊的雪花纹，
如同老式电视机的信号中断，偶尔闪过的光斑像是在嘲笑卫星的无能。
“让美联国那些卫星再飞一会儿。”
他拿起红色电话，听筒上的漆皮已经磨损，露出底下的黄铜，
“告诉红客联盟，给他们加个菜 —— 把法兰西的‘昴星团’卫星组也请进黑名单。
他们不是喜欢偷拍咱们的航母吗？让他们拍空气去。”
周明调出红客联盟的布防示意图，虚拟国界线上，
由代码组成的防火墙正在自动生成新的防御层，像不断生长的珊瑚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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