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带着小含站在吴军前面,“又咋啦?咋两边还对称了呢?”
“援朝,你说我媳妇是不是有病?”
“说说什么个症状,我专治疑难杂症。”
吴军用手轻轻摸了摸脸上的挠痕,“早上我回家把你给我的内衣给我媳妇,她可高兴了。”
“高兴她还挠你,嗯……看来病得不轻。”
吴军摆摆手,“不是,你听我说完,别打岔,是这样的,我媳妇高兴的试了一下内衣,我也看着喜欢。
突然他就发飙又挠了我,还质问我,都送了给谁,对内衣都这么熟悉,晚上一个人在鬼市是不是特快活。
我急忙解释说是你给的,结果被挠得更狠了。
她还说你对媳妇多好,出国回来都知道给媳妇带贴身的衣物,我啥也不是。”
李援朝心里乐开了花,他在女人心中的口碑越来越好了。
“军啊,别想了,女人都是神经病,你还没吃饭吧?上我家去吃一口。”
回到李援朝家,吴军坐在房檐下,不好意思进屋。
过了会儿,屋里传来陶桃的声音:“援朝,吴军,进来吃早饭。”
吴军看看李援朝,李援朝看看吴军。
“先吃饭?”李援朝试探着问。
吴军摸摸脸上的抓痕,“我这脸,怎么见人?”
“没事儿,陶桃和李梅都不是外人。”李援朝拍拍他肩膀,“走吧,边吃边想办法。”
俩人进了屋,陶桃已经把晚饭摆好了。小米粥、馒头、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
李梅也在,正喂小念吃饭。抬头看见吴军的脸,愣了一下,然后“噗”的笑了。
“吴军,你这是……让猫挠了?”
吴军黑着脸坐下,“比猫厉害。”
陶桃端详了一下,“是弟妹挠的吧?”
吴军点点头。
陶桃看向李援朝,“你又惹祸了?”
李援朝拿起馒头咬了一口,“我什么都没干。”
“那他脸怎么回事?”
李援朝含糊不清的说道:“误会,都是误会。”
吴军拿起鸡蛋在桌上磕了磕,一边剥一边说:“援朝,今晚我怎么去鬼市摆摊?”
“多大点事,吃完饭再说,我有办法。”李援朝满口答应,心里又在想着怎么祸祸吴军了。
吃完饭,坐着看了一集电视,吴军让李援朝给他处理脸上的挠痕。
李援朝回屋翻出了给陶桃带的化妆品,找了粉底,给吴军涂了整张脸。
昏黄的灯光下,吴军看着小镜子里被盖住的挠痕,“援朝,是不是白了点?”
“在镜子里是看起来白了点,但是在鬼市黑漆漆的看不出,你也不想鬼市的人知道你被媳妇挠花了脸吧?”
李援朝循序渐诱的说着。
吴军想了想,觉得李援朝说的挺对的。
于是也不在看镜子了,放心的让李援朝打扮。
等陈涛把要摆摊的车骑到了李援朝家门口,喊吴军时。
李援朝手里多了一个支口红,给吴军脸蛋两边抹上了红色。
活脱脱的一个纸人造型,这去鬼市保证吓傻一群人。
为了不让陈涛提醒吴军,李援朝把化好妆的吴军送到门口,还给陈涛使了个眼色。
陈涛秒懂。
他们三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谁收拾谁,他们都开心,但是其他人就不行。
李援朝等吴军和陈涛走远了,把大衣领子往上一竖,缩着脖子,偷偷摸摸的跟在后头。
冬天的天黑得早,这会儿胡同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就几盏路灯昏黄黄的亮着。
他贴着墙根走,一会儿躲电线杆后头,一会儿藏垃圾桶旁边,跟个特务似的。
前头吴军骑着三轮车,陈涛在旁边跟着走。路灯照过去,吴军那张脸白得发光,两团腮红跟贴上去似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李援朝捂着嘴,笑得直抖。
走到半道,碰见那老头正遛弯去鬼市。
那老头眯着眼看了吴军一眼,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
吴军心虚,低着头猛蹬三轮。
那老头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过去,嘴里嘀咕:“这谁家的纸人成精了?”
李援朝躲在墙角,差点笑出声。
等那老头走远了,他又跟上去。
一路跟到鬼市,吴军和陈涛把车停在老地方,开始摆摊。
鬼市这会儿刚上人,摊主们正忙着支摊子,点马灯。
吴军蹲在那儿往锅里添水,陈涛在旁边摆凳子。
旁边几个摊主看见吴军,都愣住了。
熟人揉了揉眼睛,凑过来看了看,又退后两步,声音都有点颤:“吴……吴军?”
吴军头也不抬,“嗯。”
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那张白得发光的脸,还有那两团鲜艳的腮红,忍不住问:“你……你这是咋了?”
吴军摸摸脸,“冻伤了,擦了点儿东西。”
“擦啥了?”
吴军想了想,“蛤蜊油。”
摊主一脸懵,又看了看,摇摇头,回自己摊位了。
突然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空,“鬼啊……纸人成精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