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东林人砸锅的行为......
先前的浙党、楚党、齐党,也就是现在的阉党成员,又掌权的他们准备报复回去!
现在更狠了,变成了彻底的株连迫害屠杀!
刘廷元因为受过余令的提醒。
在被赵南星清算后以身子不好为借口,从朝堂完成了脱身,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东林党和阉党斗得这么狠。
现在的双方已经没有了神宗时代道德礼仪和为官理念了。
那时候的东林人是吵国本,去矿监……
现在是株连迫害屠杀。
刘廷元不敢想,如果阉党输了,东林党又起来了.....
等到那时候,怕是死了还会被刨出来挫骨扬灰吧!(崔呈秀就是的)
这些日子活得战战兢兢。
在得知余令回来了,刘廷元知道自己必须站队,才把衣服穿好,门房就送来了二十多张拜帖。
刘家大门开了,沉寂了两年多的刘家也热闹了!
“诸位听我说,情况不是我们想的那么乐观,余令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我们,这一点毋庸置疑!”
“是福不是祸?”
“不,应该是焉知祸福?”
刘廷元认真的听着,现在的选择就如他刚才想的那样。
一旦选错了,那就是全族都走错了,死了也别想逃过。
“刘大人,你的意思呢?”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刘廷元轻声道:
“原先大家不和是朝堂理念的分歧,现在已经变成了权力之斗!”
刘廷元深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这一次余令回来和以前还不一样,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已经不是朝堂派系之争了!”
“那是什么?”
刘廷元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我猜测啊,我也仅仅是猜测而已,我觉得这次是南人与北人的大决战!”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点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陕西,山西,宣府,河北,山东,草原上的兀良哈,把这些联系起来,你们就会发现,这些地方的官员格外亲近余令!”
沈?闻言皱起了眉头,陕西,山西,宣府,兀良哈这四地亲近余令能理解。
因为有无数商队,无数家庭需要看余令脸色吃饭,草原的货物是大头,也是吃掉货物的大头。
可河北,山东就很难理解了,太远了,扯不上。
“刘大人,河北山东下官不解?”
见礼部尚书沈?在看着自己,刘廷元继续道:
“别忘了徐鸿儒之乱是余令平定的,好多官员都是他提拔的,你说他们亲近余令么?”
“那我们?”
“所以这件事难就难在这里,难听的话说在前头,这一次我们如果选错,如果还输了,南边那一隅将我们立锥之地!”
“刘大人,如果这样,你觉得余令会赢么?”
刘廷元笑了笑没说话。
这个问题从得知余令可能回来的那时候就开始思考,想到现在都想不出来余令怎么赢!
“那我们和余令保持距离?”
刘廷元看着沈一贯的侄儿沈?。
虽然这话说的像没脑子一样,可刘廷元却说不出他没脑子这句话来。
因为他是沈一贯的亲侄儿,身后的力量超乎想象。
“事情不是这么一回事,无论怎么样,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余令就是今后的从龙之臣,是太子之师,走一步看一步吧!”
众人点头称是,走一步看一步是最好的!
沈?见大家都不说话,忽然道:
“诸位大人,我不是挑事的人,万一,我说万一,万一余令赢了呢?”
此话一开口,众人猛的抬起头。
“一个不经过户部,工部,兵部,一支从河套出发的偏师,在冲到辽东后斩了奴儿哈只,诸位,他真的是运气好么?”
刘廷元一愣,看着沈?道:“继续说!”
“我们今日商议只是没发生的,难道我们不应该看眼前事么,他回来了,一个堪比李成梁的人物回来了!”
沈?眯着眼道:
“你们觉得他是李成梁么,李成梁喜欢养虎为患,余令不会,余令喜欢把人的脑袋堆成山。”
“你的意思是?”
“迎接他,不轻视他,也不要去针对他,我们看不清这潭浑浊的水,不妨看看这潭水里都有什么鱼!”
沈?抿了口茶,若无其事道:
“常言道,浑水才好摸鱼。”
重新审视沈?的刘廷元眼光晦涩莫名,
他觉得他看轻了和魏忠贤交好的沈?,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如此,那我们就去迎接余大人?”
“正合我意,一起,一起……”
见众人起身,沈?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道:
“外面天冷,风沙也大,我建议大家穿厚点,棉裤最好穿上!”
众人一愣,齐声道:“大善!”
京城本来就是一个名利场。
捧高踩低,花花轿子众人抬是官场的一种颜色和眼色,还没到的余令就是那顶新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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