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力,无妨!”
“你生过?”
沈毅一愣,回过味来大骂道:
“老夫学医的,虽没有生过孩子,可多少还是懂一些的,知道你急,你又不让我进去!”
“你是男人!”
余令看了沈毅一眼,无奈道:
“我倒是不忌讳这些,问题是扎布他们不懂啊,你若不想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捅一刀你就去吧!”
沈毅缩了缩脑袋。
他是来享福的,不是来自杀的。
既然余令都这么说了,那就真的没有必要去自讨苦吃,万一自己接生了一个女娃……
沈毅猛的抖了抖身子。
这个结果太吓人,怕是会被鄂尔多斯记一辈子。
另一边的茹慈忙碌着,脸色苍白的琥珀目露哀求之色。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生孩子会这么痛苦,会这么的累。
“姐姐……”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不是,姐姐我是想说,一会儿出来的一定要是个男孩,不是男孩的话我就不要她,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吃的苦啊!”
茹慈要疯了,她觉得这个家不能这么随意了!
茹慈很想说,琥珀要是敢不要这个孩子,她就敢把琥珀赶出这个家门。
贫苦百姓家养不起,又或是想要个男孩会有这个想法……
余家又不是缺这一口吃的。
想着琥珀临盆在即,茹慈不好说狠话。
茹慈准备等琥珀把险关过了后,再跟她好好地说说什么是对错。
时间慢慢的往前走,琥珀的喊声越来越大。
已经筋疲力尽的琥珀好像做了一场梦,她听到了好多人说话,可又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她只想闭上眼睡一觉,周围人吵得她睡不着,不停的给她喂甜水。
“来了,来了……”
茹慈讨厌的声音远远传来,琥珀突然来了精神,身子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她再次听到周围人的说话声。
“弄瓦之喜,弄瓦之喜……”
琥珀抬起头不解道:“什么瓦,什么瓦....”
莽古斯笑了,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扎布没有那么可恶了。
看着面色灰败的他,莽古斯甚至还有点心疼!
“莽古斯,我要找你决斗!”
扎布跨上战马,他身后的鄂尔多斯部男儿也起身上马。
眨眼的工夫刀剑出鞘,人马嘶鸣,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
王辅臣看了满桂一眼,两人走到扎布面前。
“王吕布,小桂子你两个走开,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这是我和莽古斯之间的事情,我们以草原的法子来,绝不破坏规矩!”
王辅臣知道,他这一走,绝对要见血!
本来两部之间是只是信仰和互相都看不惯的小问题。
二代人之后这个问题就会消散。
如果放他离开……
今后这两部就会成为生死仇敌!
如果周边无战事,无敌人,两部打来打去也没有什么多大问题。
问题是草原都出现盗匪了,这个情况就容易被人挑唆。
“二夫人不会只有一个孩子,再生一个啊......”
扎布闻言一愣,对啊,不行再生一个就是了。
余令大人现在还年轻,还能使劲。
只要女儿在余令眼里是受宠的,没有儿子接着生就是了!
草原的牛马不都是这么生出来的么?
“扎布大人,不是我不让你们打,你们这要是打了,惹了令哥,到最后夹在中间的永远是二娘子!”
扎布看着开始拔刀的王辅臣,他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
翻身下马,扎布换了个模样,开始朝老爹走去。
求余令办事可能求不到,可若是求余老爹,事情说不定就能成。
老爹此刻笑的合不拢嘴。
直到今日,他心里的遗憾才稍稍地少点。
余家已经有四个孩子了。
他觉得这不是终点,他坚信琥珀一定会生一个男孩出来。
所以,这个孩子叫缺缺,余家的孩子一直缺!
既是完好无缺的缺 ,缺口的缺,也是傻缺的缺,与形成完美的对照。
老爹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这个名字依旧是他起的。
他觉得这个名字真好。
通过自我贬抑,来表达对子女平安成长的朴素愿望,让阎王或邪灵误认孩子非人,避免“勾魂索命”!
余令也觉得很好!
相比来财,来福,来运这些小名,多叠子小名好记还好听。
余令就是不明白“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民缺缺”用完了……
下一个孩子该叫什么。
老爹认为如今几个孩子长的好是因为名字取得好的缘故。
宫里的朱由校也是生平头一次对贱名有了新的思量。
他的小女儿朱淑媖夭折了!
孩子的死一下子就抽走了他的精气神,这孩子从降生到夭折满打满算也才半年而已,突然就没了。
“宫里,果然不是养孩子的地方!”
朱由校缓缓地吐出胸口的浊气,气吐完了,胸口的浊气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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