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救天下苍生于水火的反派,一个人人喊打的魔头,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白相源温和笑道:“今天这个房间里,我说了什么,您出了这个门,我就不认了。”
辉月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晃,声音也有些发飘,却认真承诺道:“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只要你不动,它便永远只是一个计策。”
主意是他找上门来,求人家出的。
人家出了,只因不合他心意,就把人打入邪魔歪道,加以诛杀?
他没有那么不讲理。
白相源只是笑笑,可没承诺他不动:你不动,边魔也会动。
只要能来钱,边魔什么不敢干?
送走了辉月这个真“高山晶莹雪”,白相源匆匆写了一份儿“会议报告”给边月用灵符传送过去,就立刻去找白萧寒套话。
白萧寒在床上睡得正香,白相源推门进来就把他给惊醒了。
闻到熟悉的气息,白萧寒握住鞭柄的手又松开,拥着被子,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起来起来!”白相源把自己冷冰冰的手伸进白萧寒的脖子里。
白萧寒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没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发力,把人拽到床上,摁住双手,扯过自己的长鞭,在白相源的手腕上缠了三圈。
“你做什么?”白萧寒的起床气很严重:“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想一鞭子抽爆你的头?”
“那你来!”白相源挣扎了片刻,挣不开,踢了白萧寒小腿一脚:“快放开,有正事要问你!”
白萧寒把头埋在白相源脖子里,又眯了一会儿才慢慢清醒:“我已经两年没睡过觉了……”
白相源狐疑:“之前不是给你批了假期吗?”
“花容发疯,在蔡州和徐州一带流窜,到处划女人的脸,废男人的命根子。我追了她两年,才把人关进北山监狱。”白萧寒抱怨了一句:“她可真能躲。”
白相源也知道花容是哪一号人物,那女人是众多为白萧寒发疯的男女中,比较疯狂的一个。
花容本是幻花宫宫主的徒弟,不过她这徒弟的含金量不怎么高,她师父有五十多个徒弟!花容在其中,不是最拔尖的,还认识了白萧寒。
白萧寒这个人在处理感情上,没轻没重的。
他温和体贴,能设身处地的为人着想,且并不因为贫穷或富贵,就对人另眼相看。对大人物能温和谦卑,对小人物也细致周到,从来不会前倨后恭。
按理来说,这都是美德,能让人说一句人品贵重。
但坏就坏在白萧寒那张脸上,那双眼上。
眉目美如画的美人,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盯着你,不嫌你脏污,不嫌你卑下,温柔体贴,处事周到。
你在巅峰时,不攀附吸血,只淡淡的说一句恭喜,温和真诚的对你微笑。
你跌下尘埃,昔日亲友全离散,忠心耿耿的手下背叛,说爱你入骨的红颜、蓝颜另投他人怀抱,就连你自己的骨肉血亲,都恨不能立刻与你划清界限。
只有他,不畏强权,与你仍相谈如旧,眼眸中没有贬低,没有厌弃,只温和的鼓励:“无妨,人生不过起起落落,心志不损,就仍有希望。”
谁能不心动呢?
谁都心动!
花容就是其中之一!
但人家当真没那个意思!
你在高处时,他不指望靠你发财,你在低处时,他不准备投资你的人生,帮你逆风翻盘。他当然能待你如初,因为你就是个路人甲!
人家只是有教养,有礼貌而已啊!
但他就是漂亮,就是貌美!基本的教养和礼貌,在某些人看来,就是对自己的情有独钟!
人家都看不起我,就贬低我,只有他对我好,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于是,白萧寒有那么多的追求者。
等这些追求者真正接近他,了解他,知道他就是一个到处“留情”的人。当初的心动迷恋,就成了心里巨大落差后的被激出来的疯狂!
他怎么就不能喜欢我?!
我就要他对我情有独钟!
白相源对此的评价是:就得学边魔,对世人不能给太多的好脸!
边魔的脸不差吧?至少不比白萧寒差。
几百年了,愣是没一个敢喜欢她的!
“别睡了,快给我讲一讲,你怎么把天道宫宫主引到我跟前的?”白相源丝毫不为白萧寒的美色所动,推开他:“那厮天天摆一张清高脸,仿佛就他神仙化人,咱们都是凡胎浊骨。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怎么带他来我面前伤眼睛?”
白萧寒爬起来,散开的头发没有梳上去,眼神还有些涣散,呆愣的坐在床沿上,反应了一会儿,才把白相源的话给消化了。
“辉月宫主也很不容易。”白萧寒感叹:“我与他相识,是因昨日下午,皇城司的人招收了民工,准备建工地。”
“万寂雪山中没有灵气,又十分寒冷,肯来做民工的百姓,都修为低下,过得十分苦楚。“安莱”给每一个民工发了保温毯和火绒草织的帐篷,还有画了阵法的睡袋,保证他们能在这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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