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骏辰挑眉：“看来你打算陪他们玩个尽兴？”
不过墨骏辰此刻也来了兴致，既然自家姑娘要跟人家好好玩，那么他自然要让自家的姑娘玩的尽兴才是。
“毕竟是贵客，”叶挽秦换上黑色皮衣，腰间别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总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请君入瓮’。”
第二天清晨，叶龙扛着一袋臭烘烘的猪肉来到山庄西侧围栏。他刚把肉块扔进绿化带，就听见草丛里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吼声——十几只毛色斑驳的流浪狗从灌木里钻出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老叔，快来！”叶龙紧张地往后退，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他低头一看，竟是条浑身溃烂的野狗，獠牙上还挂着涎水。
“慌什么！”吴德昌快步走来，往地上撒了把米粒。野狗们立刻放弃叶龙，围上去争抢食物。他趁机用罗盘在围栏上画了个圈，锈蚀的铁丝网竟像黄油般融化开来。
“赶紧钻进去！”吴德昌推了叶龙一把，自己则躲在树后放风。
叶龙刚爬进围栏，就看见一辆红色保时捷从主干道驶来。阳光透过车窗，在驾驶座上的叶挽秦脸上镀了层金边。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是现在！”吴德昌低声喝道。
叶龙慌忙掏出掺了泻药的矿泉水瓶，冲上前泼向挡风玻璃。然而就在液体飞溅的瞬间，他看见叶挽秦的嘴角忽然扬起——那抹笑容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竟和记忆中被他推进水库的少女一模一样。
“砰——”
轮胎爆胎的声音惊飞了枝头的麻雀。叶挽秦踩住刹车，慢悠悠摇下车窗。叶龙这才发现，她戴的根本不是白色手套，而是缠着绷带的右手——指尖还滴着某种透明的液体。
“你……”叶龙的声音突然卡住，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燃烧的棉花。他看见自己的手正在迅速萎缩，皮肤下的血管凸起成青黑色的蚯蚓，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开裂。
“还记得这个味道吗？”叶挽秦晃了晃手中的小瓶，里面的液体正是当年他用来迷晕她的氯仿，“我改良了配方，现在它能让你的神经细胞每分钟死亡十万个。”
吴德昌瞳孔骤缩，转身想跑，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变成一片茂密的竹林。罗盘在掌心发烫，指针竟反向指向叶挽秦的方向。他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系统先生，”叶挽秦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要不要告诉我，是谁给了你修改他人命运的权限？”
吴德昌猛然转身，看见叶挽秦指尖正捏着一枚银针——针尖上缠绕着一缕金色的光丝，正是他系统的核心代码。他想开口求饶，却发现声带已经粘在一起，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别紧张，”叶挽秦微笑着靠近，银针精准刺入他眉心的气海穴，“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当气运系统失去宿主后，会发生什么……”
远处传来警笛声，叶龙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颤抖不已。红枫山庄的保安正在驱散流浪狗，而叶挽秦已经挽着墨骏辰的胳膊，施施然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
“记得把罗盘留给诸葛先生，”墨骏辰接过保镖递来的湿巾，仔细擦拭叶挽秦的指尖，“他最近在研究空间法则，说不定能用得上。”
叶挽秦点头，目光掠过地上抽搐的吴德昌。系统面板在他头顶闪烁，红色的警告字符像鲜血般流淌：“宿主气运值归零，系统即将崩溃……”
“原来系统崩溃时，宿主会看到自己的因果线。”叶挽秦轻声说，“你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亲手埋下的炸弹。”
墨骏辰轻笑，为她拉开后座车门：“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叶龙。毕竟……”
“毕竟他是第一个让我明白‘亲情’有多廉价的人。”叶挽秦坐进车里，看着窗外的晨光逐渐明亮，“不过现在我忽然觉得，让他活着见证自己的报应，比杀了他更有意思。”
宾利缓缓启动，后视镜里，叶龙正被警察戴上手铐。他抬起头，目光与叶挽秦相撞——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昔日的凶狠，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叶挽秦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创世神的叮嘱：“当系统崩溃时，时空乱流会暴露所有因果。记住，孩子，你要毁灭的不是系统，而是制造系统的人……”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罗盘，指尖触到一枚陌生的符文。或许，明州之行该提前了——毕竟，在那个阴雨绵绵的小城，还有更多关于“系统”的秘密，等着她去揭开。
墨骏辰将叶挽秦送回房间，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我记得我没教你开车。”
“我是狂医。”叶挽秦无聊的提醒一下墨骏辰：“开个车而已，我还会开飞机火箭呢，在未来这都是基础。”
墨骏辰听了后哦了一声：“我觉得你赶紧过了生日弄个驾驶证吧，就你今天这样无证驾驶，出事了，心疼的事我。”
叶挽秦表示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你太小瞧人了，我还能出事。”
墨骏辰就这问题不多讨论，只道：“现在叶龙跟着抓了，但是叶龙实质上没有伤害你，若说拐骗你偷了你，这种话，叶龙只说在路边什么地方捡到你，当年出事的时候，监控还没有太过流行，所以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说谎，因此最后的结果可能最多就是教育一下，然后放了。”
叶挽秦自然知道这一点，微笑道：“我知道啊，我不担心啊，很多时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我想的是，等叶婉云回来后再说，有时候，踩缝纫机未必是最好的惩罚。”
人啊，最痛苦的不是没有拥有，而是曾经拥有，最后又失去了。
对于叶龙这样的人来说，坐牢什么的其实并不算痛苦，痛苦的往往是明明自己可以拥有的，但是偏偏现在不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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