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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你知道人造生态圈实验吗？”托尼转头看向一旁翘首以盼的班纳博士。
“人造生态圈？”
班纳博士皱了皱眉，不知道托尼这时候提这个干嘛，但出于科学家的职业素养，还是耐心解释起来：
“一些生物学家担心未来地球的环境会遭到人类的彻底破坏，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尝试构建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生态系统，在里面模拟出现实世界当中的各种生态架构，尝试在里面建立完全自洽的生态循环，来达到在未来创建人类最后一块净土家园的目的。”
托尼：“结果呢？”
“结果人造生态圈的实验从没有人真正成功过，全部都是坚持的时间长短的问题，所有的人造生态圈的生态系统最终都走向了崩溃，生物灭绝，其中的物质无法完成理论循环，总是在某个关键节点出现差错，然后进入了完全不可逆的负反馈循环。”班纳回答。
“没错。”
托尼打了一个响指：“就和永动机一样，人造生态系统的难度虽然要低一些，但也只是理论上能够实现，现实世界纠正了几十亿年的运转规律还不是人类数十年就能够完全跨越的难题。”
“物质的循环首先需要的就是一个足够广大的空间，给予生存在其中的动植物、微生物一个足够容错的余量。”
“另一个关键是能量从何而来，地球现在的所有能源理论上都来自于那颗年轻的太阳。”
“要想构建出一个完整的能够自洽的生态系统，我们是否应该考虑在里面创造出一个类似于太阳的无尽能源？”
“尽管实际上太阳所能释放的能量有限，但对于我们人类短短百年的寿命来说，拥有一百亿年寿命的太阳就是无限的能量来源。”
“不可能......”
班纳博士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否定了托尼那匪夷所思的理论：“能量从来不会凭空产生，我们人类单凭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创造......”
铛铛铛！
班纳博士话还没有说完，现场就传来一阵金属的清脆敲击声，他转头看去，是顿时哑然。
是托尼在敲自己胸口的电弧反应堆，这不就是人造太阳吗？尽管目前的体量还远远比不了太阳。
但这是一个已经被证实可行的方案，毕竟太阳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核聚变反应堆。
托尼的电弧反应堆比之还有冷核聚变的优势，让人类摆脱了一直以来利用核能只会“烧开水”的窘境。
“班纳，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人类是蚂蚁，而电弧反应堆是太阳，那么太阳的『太阳』又会是什么呢？”
托尼问道。
“无限宝石！”
班纳博士既答。
托尼点头又摇头，这个答案并不能让他完全满意：“那么无限宝石的『太阳』又会是什么呢？”
“我们人类所有的能源都来自于太阳，太阳的能源又来自于什么呢？”
“Come on，别卖关子了，托尼。”班纳博士催促道，海姆达尔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毕竟阿斯加德现在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他们这些本该守护它的人却还在这听故事。
尽管有些不可抗力，但是索尔已经坐不住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为了能够切实地干掉那个叫什么死亡女神的家伙，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托尼有些无语地扫了班纳博士一眼，开始加快语速，介绍起了他所推测的八九不离十的这几颗无限宝石的根源。
其实海姆达尔、索尔、洛基这些阿斯加德人都对无限宝石的来源有所了解，但是从未深入过。
他们也十分好奇从身为天才科学家的托尼的视角究竟能够剖析出多少无限宝石的更深奥秘。
“虽然我没有见过灵魂宝石、现实宝石还有力量宝石，但是依据空间宝石、空间宝石还有这颗心灵宝石，我已经可以确定这六颗无限宝石都是来自于同一个个体。”
“祂早在宇宙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所能溯源的时间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也许宇宙当中的一切都来自于那唯一一个存在的个体。”
“难道祂是创世神吗？”班纳博士瞬间想到了这一点。
托尼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至少从推测数据来看，祂比这个宇宙都还要古老。”
“什么意思？”史蒂夫·罗杰斯有些没听懂。
“贾维斯，照顾一下老人。”
托尼打了一个响指，面前的3D立体投影当即从地球视角极快速地向太阳系、银河系之外扩张，中间忽略了大部分托尼未曾实际观测到的细节，瞬间模拟出了宇宙边界的宏大场景。
周围是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有一颗极不显眼的渺小光点在微微闪烁，那就是托尼他们目前所在的主宇宙。
然后时间开始迅速倒流，直接跨越了宇宙大爆炸，抵达了宇宙诞生之初，周围尽是虚无。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也没有任何的维度。
只有一个托尼想象中的巨大到难以用实际数据界定的类人形身影，介于虚实之间，唯一存在于此。
祂是如此的巨大，祂是如此的孤独，祂拥有着几乎无限的能量和难以想象的伟力。
在宇宙尚未诞生的所谓“世界”的概念里，祂就是永恒且唯一的“存在”。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
“It was all that was and all that was was it。”
随着托尼起身展开双臂，圆桌中央悬浮着的3D立体投影陡然放大，将现场众人包裹进去。
身处于理想与现实的夹缝当中。
虚无。
他们极其震撼地瞥视着祂的冰山一脚，仿佛能够跨越无尽岁月感受到祂的孤独和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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