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刚想起身离开，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了，上次跟你说的，找张先生的家人购买版权的事怎么样了？”
“张先生的婚姻状况比较复杂，后人也在各地，为了避免后期麻烦，要每个有继承权的都签署协议。”李小萍说道。
不过看林枫渐渐皱起的眉头，她也没再卖关子：“不过好在都搞定了，版权是我们的了。”
林枫这才恢复了笑脸：“萍姐真棒！”
说完还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身离开。
“属狗脸的。”李小萍笑着小声嘟囔。
当天晚上，还是在林枫之前租住的公寓，林枫又再次召集天恩的年轻导演们打边炉，这也是最简单，冬天最好的聚会方式。
不然除了娜姐，剩下的那几个大男人，你让他们做饭？
能把林枫的厨房拆了。
不过已经物是人非，少了乌而善，多了刘姜和安健。
刘姜更早进入公司，而安健与老曹关系更好。
“昊子，赶紧帮娜姐炒料去，没点眼力劲。”老曹一边洗菜一边对着宁昊笑骂道。
宁昊翻了个白眼：“我媳妇我能不疼？我去只是会帮倒忙，惹人嫌，还是洗菜适合我。”
“得了吧，我看你小子就是懒。”安健也融入到这种气氛中，开起了玩笑。
“不对啊，让刘姜买瓶醋怎么那么久？我说枫啊，你也不行啊，家里连瓶醋都没。”宁昊赶紧转移话题，免得给媳妇听到。
林枫没工夫理会他，正拿着从老家带过来的海鲜解冻。
打边炉（火锅）就是方便，这次使用的是鸳鸯锅，一边麻辣一边清水。
开吃后，宁昊专门对着生蚝下手，众人见状都眼神古怪。
旁边的邢艾娜似乎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羞臊地拍打宁昊。
宁昊抬起头，奇怪地望向媳妇。
林枫见状，为了给娜姐一些面子，直接开口打断：“耗子，你的新电影到底准备得咋样了，今早你也没说就跑了。”
宁昊将生蚝吞下，胡乱地拿手一抹嘴道：“还行，就是有些地方没想明白。”
“哦？说说。”林枫也放下筷子道。
“我在想，是不是需要那么多广告，会不会影响观感。”宁昊有些不确定，总感觉与自己的理念不同。
不同就对了，这可是国内“广告电影”达人，冯大炮的作品。
林枫却笑道：“你看过金·凯瑞的《楚门世界》吗？你数过里面的广告数量吗？”
宁昊摇摇头：“我没事数那玩意做啥？”
“这就对了，你作为一个专业的电影人，都没有受到里面广告的影响，你觉得观众会吗？广告的植入好坏，不以数量定，而是是否与剧情强相关。”
林枫说完抿了一口汾酒。
又是这该死的汾酒，怕不是要给我广告费。
其实，林枫一直觉得，这种带有讽刺，又有黑色幽默的电影，特别适合宁昊，他的电影有一种“冷面笑将”的气质。
林枫没再管沉思的宁昊，转头对曹玉说道：“老曹，听说你想拍电影？”
“嗯，还没想好是拍电影还是电视剧。”老曹回道。
其实，签约天恩传媒的导演，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在这个时代，有多少导演能够随时可以拍电影的，还可以根据喜好选择，这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胡闹。
可偏偏天恩的成绩又证明了他们的正确，简直没法说理。
当然没处说理，重生有道理可言吗？
“民国剧喜不喜欢？”林枫边剥虾边问道。
老曹太了解林枫了，知道他这是又有主意了，不过他一直以来担任林枫的摄影师，就是根据林枫想法实现画面的工作，所以一点都不排斥。
他也知道，在这方面，林枫比他强得多。
“说说看，你有什么好推荐。”
“你看过张恨水的小说吗？”林枫没回答，而是反问道。
“当然，你不会想拍《春明外史》吧？这个过审有点难度啊。”老曹问道。
《春明外史》可以说是张恨水的成名作，是对当时官场和社会的奇闻怪事进行了深刻的揭露、嘲讽和谴责。
小说连载了五年之久，从1924年直到1929年1月底才刊载完毕，张恨水也由此一举成名。
林枫摇摇头：“当然不是。李小萍拿下了他另一部经典作品的版权，叫《金粉世家》，怎样，有没有兴趣？”
“这本啊，我看过，但只记得大致内容。等我回去细细读一下吧。”老曹点点头道。
林枫又将目光转向刘姜和安健。
安健明白林枫的意思，立刻摆摆手道：“大佬，我的电影才刚下画啊，太累了，我得休息一下。”
旁边得刘姜也附和着点头。
刘姜这段时间是越来越胖了，已经初见后世风采，那脑袋比宁昊还大。
林枫看着来气，立马指着刘姜道：“老刘，人安健说电影刚刚下画，路演那么累要休息，我也就认了，但是你的电影都下画两个多月了，你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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