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伊姆的人族……还有祭司的计划……”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隐藏的毒囊,“不管怎样,先找到那个人再说,否则死的就是我。”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纵,化作一道淡粉色虚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密林深处,只留下几片飘落的狐毛,很快便被林间的瘴气掩盖。
而在星际的另一端,一处被黑暗彻底笼罩的星域中,古老的祭坛上泛着幽紫色的微光。
手持通讯器的老者缓缓放下设备,枯瘦的指尖轻抚过祭坛中央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流转着与蚀界气息相似的暗纹,隐隐传来异族的低语声。
“计划?很快就要开始了……”老者嘴角勾起一抹阴桀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星域大比汇聚各族天骄,正是收割本源最好的时机,至于那个杀害伊姆的小家伙,不过是个意外的调味剂罢了。”
祭坛周围,几道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躬身,周身萦绕着异族的邪气,他们朝着老者恭敬的说道:“大祭司,天狼已经出发了,按照路程推断,他将坐在观众台上观看星域大比的四强赛。”
“哦~哈哈哈!”老者的笑声嘶哑而癫狂,在黑暗祭坛中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他终于出发了吗?那天狼军呢?”
“天狼军并未行动,天狼身边只带了几名好手出发,天狼恐怕还是不愿引起两座星域之间的大战。”
闻言老者脸色一沉,明显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哼,想不想挑起星域大战,轮不到他天狼置喙!”
老者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祭坛边缘,暗紫色微光因这股力道剧烈震颤,黑色晶石上的蚀界暗纹瞬间暴涨,周遭异族邪气翻涌如墨浪,“通知潜伏在天狼军各处的暗子,尽数做好准备!待天狼对那星域大比动手的刹那,立刻在军中制造混乱——就说精灵族设局截杀天狼及其麾下亲信!再把几具伪造的尸体摆在案前,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癫狂的狠厉,“他天狼想单独解决吗?本座偏要推着他往前走!这星域大战,非打不可!”
“是,大祭司!”几人躬身应道,黑袍下摆扫过祭坛冰冷的地面,发出细碎声响,周身邪气因老者的威势愈发收敛,不敢有半分逾矩。
可就在此时,其中一道黑袍身影却微微抬头,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迟疑,再度开口道:“大祭司,属下有个疑问,斗胆请教。”
老者斜睨了他一眼,枯瘦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色晶石,眼神冷冽如刀,仿佛能穿透黑袍直抵其神魂:“说。若是什么废话,就把你的本源献祭给蚀界!”
那名黑袍人浑身一颤,连忙俯身压低姿态,语气愈发恭敬:“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不解,仅凭一个大将军真的能挑起星域大战吗?”
“换做其他星域或许不能,但天狼的星域可不一样,他的领袖可是那位!”
“您说的是那位皇帝...”
“没错,猎户星域的最强者,烈阳帝国的皇帝,序列26:主宰的掌控者,那位既怜悯又残忍的暴君!哈哈哈!”老者不再顾忌众人的仰天大笑,言语间尽是对自己布置的满意。
与此同时,猎户星域核心的烈阳星,被永恒不落的炽烈骄阳包裹。
地表鲜有绿植,赤金色阳光炙烤大地,空气泛着扭曲热浪,唯有中央的烈阳帝国皇城,在烈日下绽放出比骄阳更璀璨的光芒。
皇城以星际最珍贵的赤金琉璃与熔岩石材筑成,宫墙高耸入云,表面镌刻着亿万年流转的太阳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在日光下流淌着滚烫的金光,既似火焰奔涌,又若星河盘旋,彰显着帝国主宰星域的无上威严。
可宫城深处的宝殿内,却无半分外界的燥热,唯有凝滞的肃穆与无形的威压,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宝殿最前方的高台之上,一柄通体由赤金铸造成型的龙椅赫然矗立,椅身盘绕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鎏金火龙,龙首朝向椅面,龙鳞在殿顶水晶灯与殿外透入的日光交织下,泛着冷冽而华贵的光泽,龙目镶嵌的血红宝石,如同蛰伏的凶兽瞳孔,透着令人心悸的锐利。
椅背上雕刻着烈日图腾,图腾中央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太阳晶石,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温和却极具压迫感的灵力,将整座宝殿的气息牢牢掌控。
龙椅之上,帝国的主宰端坐于此。
他姿态随性,右手轻撑着下颌,指节分明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唇角,右肘稳稳抵在曲起的右腿膝盖上,整个人半倚在龙椅靠背与扶手之间,没有半分帝王端坐的刻板,反倒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身着绣着暗金龙纹的赤金皇袍,衣摆松垮地垂落至椅下,边缘缀着的细碎金片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颤,折射出点点金光,却掩不住袍服下那具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躯体。
即便姿态松弛,周身萦绕的威压也未曾减弱分毫,反倒因这份随意更显莫测,仿佛抬手间便能定夺星域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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