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从草丛中冲出来，攥紧拳头，眼睛里燃烧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书文哥！我也想试试这个吉普车训练！”
李书文微笑着问：
“你想试？”
“嗯！”小智用力点头。
“为什么？”
小智毫不犹豫的说：“美宁刚才那个动作简直太帅了，我也想练成那样！”
李书文看了他几秒，然后摇摇头。
“你不行。”
小智愣住了。
“为什么？！”
李书文走到小智面前。
“美宁能完成那个训练，因为她有从小的格斗底子，有路卡利欧这样能和她波导共鸣的伙伴，而且……”
李书文顿了顿，“她已经和路卡利欧达到能一心同体的境界。”
他低头看着小智。
“你呢？”
小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想跳过基础直接盖高楼，”李书文淡淡道，“楼会塌的。”
皮卡丘在一旁疯狂点头，小爪子拍着小智的腿。
小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光芒不减。
“那……书文哥教我基础吧！”
李书文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坚定，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李书文微微勾起嘴角。
“走吧。”
李书文带好装备，转身朝山里走去。
小智愣了愣，然后欢呼一声，抱起皮卡丘就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山林深处，一片空旷的草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有溪流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只野生宝可梦的叫声。
李书文站在草地中央，转过身看着小智。
“格斗基础，第一条。”
他的声音平静，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挺直腰杆的力量。
“站姿。”
小智赶紧站好，双脚并拢，双手贴紧裤缝。
李书文看了他一眼。
“你是来军训的？”
小智：“……”
李书文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踝，按住小智的肩膀，微微下压。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不是蹲马步，是让身体处在随时能发力的状态。”
又掰了掰小智的手臂。
“双手自然抬起，护住胸口和头部，做好防守。”
小智被他摆弄得像个木偶，一动不敢动。
“记住了？”
“记住了！”
“好。”李书文退后一步，“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小智瞪大眼睛。
“十分钟？！”
李书文已经转身走向皮卡丘。
“我数着。”
小智咬咬牙，老老实实站着。
李书文在皮卡丘面前蹲下。
皮卡丘看着他，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别怕。”李书文伸出手，“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皮卡丘犹豫了一下，伸出小爪子碰了碰他的手。
李书文的波导之力轻轻扫过皮卡丘的身体。
那股熟悉的电系能量在体内涌动，活跃、充沛，但缺乏控制。
就像一股奔腾的河流，却没有堤坝。
“皮卡丘，”李书文指着十米外的一棵树，“用十万伏特，打那片树叶。”
皮卡丘看了看那棵树，又看了看李书文，然后点点头。
“皮卡——丘！”
金色的电光从皮卡丘脸颊的电气囊中涌出，化作一道粗壮的电弧，轰向那棵树。
轰！
电弧击中了树干，炸开一团焦黑。那片叶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李书文没有说话。
他指了指另一片叶子。
“再来。”
皮卡丘又放了一次十万伏特。
这一次，电弧偏得更远。
几次下来，皮卡丘喘着气，看着那片始终安然无恙的叶子，眼神里满是沮丧。
“皮卡……”
李书文蹲下来，和皮卡丘平视。
“你的力量很强，”他说，“但力量不是越强越好。”
他指了指那条奔流的溪水。
“你看那条溪，水流很急，但它始终在河道里，不会乱跑，因为它有岸。”
李书文又指了指皮卡丘。
“你的力量就像没有岸的水，你让它出来，它就到处乱跑，你能打到树干，是因为树干大。”
“但叶子太小，你控制不了这么精准的攻击。”
皮卡丘若有所思。
“从今天开始，”李书文说，“我们不练威力，练控制。”
他拿出一颗小石子，放在十米外的石头上。
“用十万伏特，打这颗石子。”
皮卡丘瞪大眼睛。
那颗石子，只有拇指大。
“皮卡……”
“慢慢来。”李书文站起身，“不急。”
身后，小智的声音传来：
“书文哥……还有多久……”
李书文头也不回。
“七分钟，不行了吗？”
小智一咬牙，“一定行，不要小看我的斗志！”
少年的腿在发抖，但眼神没变。
皮卡丘的小爪子都在颤，但每次击中石子，都会兴奋地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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