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存看得有点不忍心,谁能忍心看着这么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姑娘罚站,这也太可怜了。
“孩子还小呢,她已经得到教训,也知道自己错了,要不你就饶了她这回吧。”
张蔓月:“那不行,就是因为孩子还小,我才更应该教她正确的是非观,让她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要是不从小教起,以后长大了想要再教她,估计都来不及了。
二哥二嫂,你们别在这儿站着了,赶紧坐下来休息。
翠儿,赶紧去沏一壶好茶来。”
张良存爱莫能助地看着安安,不是他不愿意帮忙,实在是他拗不过他这个妹妹,只能让安安受苦了。
张良存带着王谷雨去旁边坐着,王谷雨偷偷跟张良存吐槽:“二妹管教起孩子来,还真是严格。”
原本张良存还以为,张蔓月只有在对待伙计的时候,才会这么严格,没想到她对待自己孩子,也是这样严格。
“三妹对安安这么严格,也是为孩子好。
安安是她自个儿的孩子,就让她教吧。”
翠儿给他们端上茶和糕点,他们刚从外头回来,吹了一天的冷风,张良存端起茶水喝一口,这才感觉暖和不少。
叶明秀还站在张蔓月旁边,看着两个孩子站在墙角,越看越觉得怪可怜的。
她想要帮安安说话,又有点不敢。
刚刚她二舅帮安安说话,都被张蔓月给赶走了,她可不敢再开口。
可她又担心两个孩子,就朝平平招手,让平平过去。
“平平过来,你娘罚的是安安,你跟着一块儿站做什么,赶紧过来。”
平平一点都没体会到奶奶的苦心,还是站在安安身边,一步都没有往这边挪动。
张蔓月:“他愿意站就让他站着吧,他们兄妹一条心,一起挨罚,他们心里才好受。”
叶明秀想不明白,平平这孩子到底怎么想的,居然会喜欢罚站。
安安可能发现张蔓月不会心软,她立马老老实实,垂着手站着,只是眼睛还是不住四处看看。
当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小丫头感觉自己的靠山过来了,立刻高声喊道:“爹爹~”
李时俭听见这一声叫唤,心里暖呼呼的。
抬眼看见小丫头站在墙角,就知道她又闯祸了。
别看小丫头只有一岁多,可她闯祸的能力不容小觑。
平平比较安静,安安却比较好动,一个没看住,她就能闯出祸来。
当然,她并不是故意想闯祸,而是孩子天性如此。
她年纪还小,很多道理说给她听,她还听不懂。
她还分不清什么是善恶,就喜欢按照自己的心情来做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然也就容易闯祸了。
可平平是怎么回事?
平平不像妹妹那么好动,他比较喜欢安静地待着,大人不让他做的事,他一般都不会做。
怎么今天两个孩子一块儿处罚?
要是在平时,安安早就朝李时俭过来了。
但今天她知道自己闯祸了,惹得娘亲生气,她不敢像往常那样乱跑,依旧站在墙角。
她一声一声叫着李时俭“爹爹”,试图唤起他心中的父爱,让他解救自己。
李时俭走上前去,“孩子这回又犯了什么错,怎么两个一块儿罚站。”
张蔓月生气道:“你的好女儿吃包子,只吃馅儿,把包子皮给扔了,也不知道她学的谁,这么挑食。
不吃包子皮也就算了,她怕被人看见,居然还把包子皮扔到桌子底下藏起来,你说她该不该罚?
平平纯粹是看见安安罚站,他非要跟着一起站,我就只能成全他了。”
李时俭的眉梢动了动,安安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想到遮掩自己的罪证了?
浪费粮食确实不好,他便不再管两个孩子,而是去找张良存。
安安见到爹爹不搭理自己,可委屈坏了。
“爹爹。”
可李时俭还是不搭理她,安安知道爹爹也生气了,嘴巴一扁,眼眶红红的,眼里包着泪水,又伤心又委屈。
叶明秀光是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受不了了,想要上前去抱抱安安。
可张蔓月一个眼神,就把她钉在原地。
她试图说服张蔓月,“你看安安都快哭了,我就抱抱她。”
张蔓月:“平常她也没少哭,让她哭一哭也没什么关系。”
叶明秀:……
你可真是铁石心肠。
她无奈地看向安安,不是奶奶不帮你,奶奶实在帮不了你。
安安一个人默默哭了,她知道自己错了。
李时俭走去跟张良存打招呼,“二哥二嫂,你们来了。”
张良存见过李时俭挺多次,见到他还算比较自在,站起身来跟他打招呼,“妹夫。”
但王谷雨很少见到李时俭,而且还是身穿官服的李时俭,她更觉得有压迫性,也跟着站了起来,“妹夫,你快请坐。”
李时俭朝他们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二哥二嫂,你们请坐。
我刚刚从府衙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还请两位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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