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精彩的,是那些在黑暗中蠕动的欲望。
他来到学校门口。
看着那块写着校名的牌子。
“李向前,欢迎入局。”
他对自己说了一句。
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在这充满变数的六十年代。
他不仅要当规则的制定者。
他还要当那个。
能决定所有人生死的上帝。
棋子已经就位。
猎杀时刻,开始了。
这一天。
四合院里少了那个修长的身影。
却多了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
每个人都在计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却没人发现,他们脚下的土地,早就被李向前掏空了。
这就是李向前的艺术。
润物细无声。
然后在最灿烂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夜晚。
李向前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
脑海里浮现出单宏志师父的话。
“向前,你这心太狠,早晚要吃亏。”
他笑了笑。
狠吗?
如果不狠,他怎么保护身边那些怀孕的女人?
如果不狠,他怎么在这吃人的时代活下去?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
他只是选了那条最难走,也最稳妥的路。
“师父,您老了。”
他在心里默念。
新时代,需要新的猎人。
而他,就是那个最顶尖的猎手。
风,继续吹。
吹散了胡同里的酒气。
也吹响了属于李向前的。
命运之战。
在那厚厚的笔记本里。
新的一页已经被翻开。
上面空无一字。
等待着鲜血和权力的洗礼。
李向前闭上眼。
梦里。
他看到满地的战利品。
而他,正坐在累累白骨之上。
手里握着那一柄,决定一切的权杖。
这就是他的道。
无情,却也有情。
为了守护他想守护的。
他不介意屠尽天下人。
这就是李向前。
一个在这个时代里,最清醒的疯子。
一个在欲望中,最冷静的棋手。
一切,才刚刚开始。
李向前骑着自行车,链条碰撞声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清脆。
他没直接去轧钢厂,反而拐进了斜对面的供销社。
这个点,供销社刚开门,柜台后的售货员还在揉眼屎。
李向前从兜里掏出几张工业券,又拍下一张大团结。
“拿两瓶好酒,再包两斤上等的点心。”
他要在今天,彻底把局势搅浑。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既然怕那张纸,那就让他怕到骨子里。
自行车后座挂着沉甸甸的礼品,李向前直奔陈立明的家。
那是他师父,也是他在轧钢厂能横着走的底气。
进了门,陈立明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眉头拧成了川字。
“师父,大清早的,谁惹您不痛快?”
陈立明抬头,把报纸拍在石桌上。
“还不是那个贾东旭,烂泥扶不上墙,听说又把任务搞砸了。”
李向前把酒搁桌上,动作极轻。
“师父,贾东旭的事儿,我看没那么简单。”
“他这种自私鬼,眼里只有李怀德那条线,早把钳工本领丢光了。”
陈立明盯着徒弟,目光透着审视。
“向前,你今天过来,不光是送酒这么简单吧?”
李向前嘿嘿一笑,凑过去压低声音。
“瞒不过您,我想动动易中海。”
陈立明手里的茶杯顿住了。
这四合院和厂子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是道德标杆。
“他那个人,精得像鬼,你抓到什么了?”
李向前没说话,只是做了个“孕”的手势。
陈立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报纸被捏得变了形。
“荒唐!简直是无法无天!”
师徒俩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底的冷意。
与此同时,雪茹绸缎庄里,陈雪茹正懒洋洋地靠着柜台。
她那身旗袍掐得极窄,包裹着略显丰满的身材。
“掌柜的,今儿这料子……”
小伙计话没说完,就被陈雪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没看老娘正心烦吗?一边去。”
她摸了摸还没隆起的肚子,眼里全是算计。
这肚子里可是李向前的种,她得争个名头。
虽然没名分,但这四九城的绸缎庄,迟早得姓李。
这时候,门帘掀起,韩飞虎横冲直撞地走了进来。
这黑道大佬如今穿了一身中山装,怎么看怎么别扭。
“妹子,向前兄弟呢?我这儿攒了一批好货,等着他掌眼。”
陈雪茹冷哼一声,指甲抠着柜台。
“找他?去轧钢厂后山或是哪个小寡妇屋里找吧。”
韩飞虎尴尬地摸了摸大光头。
“嘿,你这醋劲儿,也就我那妹夫受得了。”
他凑近陈雪茹,压低嗓门,带着几分显摆。
“听说没?易中海那老王八要在院里开全院大会。”
“说是要批斗谁,我看呐,那是冲着向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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