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虹?那婆子这辈子是回不来了,你那点心思,劝你趁早烂在肚子里。”
许大茂一听,心尖猛地一颤。
他想起昨晚李向前临走前那个眼神,凉飕飕的,像冰茬子刮过脊梁。
“没,我哪敢有心思啊,我这就是……好奇,纯属好奇。”
许大茂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忙不迭地往后退。
他在心里暗骂,这院子里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邪性。
尤其是这个秦淮茹,以前瞅着像个软柿子,现在怎么浑身上下透着股狠劲儿?
他当然不知道,秦淮茹如今这种“狠”,全是李向前手把手调教出来的。
在那个冷酷如刀的男人身边,再温顺的羊也会学会露出獠牙。
而此时,在韩飞虎的那间秘密货仓里。
易中海正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角落,浑身抖得像筛糠。
陶虹则披头散发地瘫在另一边,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得可怕。
韩飞虎大步走进来,手里玩弄着一把黑漆漆的短匕。
“老易,李四爷发话了,你的房产证和存折,是自己交,还是我帮你拿?”
易中海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脸,此刻只剩下满脸的褶子和惊惧。
“韩……韩三爷,向前他,他真的一点情分都不讲?”
韩飞虎嗤笑一声,匕首尖轻轻拍打着易中海的脸颊。
“情分?你算计人家的时候,想过情分吗?”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陶虹,眼底划过一抹嫌恶。
“至于你,扫地的婆子那活儿,倒是挺适合你这种喜欢往男人身上蹭的烂货。”
陶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所有的依仗,在李向前那种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是一张被火烧过的薄纸。
与此同时,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正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拨弄着一把算盘。
她那一身裁剪得体的旗袍,将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这批料子,留出两匹最好的,给向前送去。”
陈雪茹头也不抬地对身边的伙计吩咐道。
伙计有些犹豫。
“老板娘,那可是给部里留的货……”
陈雪茹凤眼一挑,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部里?部里能保住我的命吗?部里能让我肚子里这个平安落地吗?”
伙计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言,抱着料子忙不迭地走了。
陈雪茹放下算盘,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腹部。
她这种天生的女王性格,唯独在想到李向前时,才会露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冤家,去读什么书啊,回来伺候老娘多好。”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的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的男人,本就该去最高的地方折腾。
与之相比,小酒馆里的徐慧真就显得安静许多。
她正忙着给后院的菜地浇水,动作笨拙却极其认真。
蔡全无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帮忙,眼神里透着股看穿一切的通透。
“慧真,他这一去,怕是往后咱们这酒馆,他回来的次数就少了。”
徐慧真抿着嘴,擦了擦额头的汗。
“少就少吧,只要他在外面站稳了,咱们这小日子就出不了差错。”
她这种女人,看重的是长久。
名分什么的,在那个男人的布局里,远没有一份长期的安稳来得实在。
而此刻,在前往香港的秘密通道边。
娄晓娥正抱着行李,站在那道破旧的铁丝网前,回头望向四九城的方向。
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的眼神里写满了不舍,更多的却是坚定。
“向前,我在这边等你。”
她心里很清楚,李向前把她送走,是为了保住娄家的命脉,更是为了在海外布下一颗雷。
许大茂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她怀的是他的种。
想到这儿,娄晓娥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冷笑。
真相?真相永远掌握在布局者的手里。
此时的大学校园。
李向前已经办完了所有的入学手续。
他坐在宿舍的硬板床上,看着手里那张课程表,心思却早已飞到了更远的地方。
宿舍里的其他几个室友正在热火朝天地聊着未来的志向。
“我要当伟大的建筑师,建设祖国!”
“我要研究核物理,保家卫国!”
李向前听着这些热血沸腾的话语,只是微微一笑。
他的志向?
他的志向是把这些热血,都变成他手中足以撬动整个时代的杠杆。
“哎,哥们儿,你叫李向前吧?你以前在哪儿工作的?”
一个长着雀斑的年轻人好奇地凑过来。
李向前收起课程表,眼神平和得像一潭死水。
“红星轧钢厂,一个打铁的。”
雀斑青年撇撇嘴,显然没把这个“打铁的”放在眼里。
李向前也不在意,他现在的任务是沉淀。
在这个象牙塔里,他要寻找的不是知识,而是能支撑他那庞大野心的某种合法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