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北新军的建立,让北地边军十余载的格局不经打乱,尤其是抽调了龙骧虎贲两支野战铁骑的许多精锐!
自此无论是战略地位,亦是自身实力,拓北新军驻守虞水南北两座乌堡,可谓是一骑绝尘... ...
而龙骧虎贲便在河谷东西两侧作策应之功,大兄不笑二弟,都成了后娘养的!
然,这也仅是在北地之内,先前三千虎贲铁骑杀的八千泗水铁骑溃不成军,便是所有人都将此战作了冷处理,可朝堂诸公对于北地铁骑,亦是更加忌惮... ...
虎贲正堂,匾额高悬,三间三启,石虎奔跃,侧立两旁!
一阵沉闷鼓声,骤然停歇,堂内左右八十余虎贲将领肃然起身,携着甲片窸窣,躬身喝道:
“拜见爵爷,拜见大帅... ...”
“... ...”
方才踏过门槛的二郎袖中双手不停捻搓,目光来回游移,喉中不停吞咽口水,嬉笑不止!
念想达成与亲眼所见,还是有着些许差别,心头甚至还生出一丝紧张,那种讨了新婆娘掀盖头的紧张... ...
三谦过后,周燕谋身坐案头大椅,虎目扫过,沉声道:
“爵爷,南下调停,弹压朝堂,方有我等今日宽宥!”
“此改弦更张,唯爵爷马首是瞻,军中本不言小儿女,可今日爵爷亲临,非要与众将理顺家常,尔等有言速速说来,日后切莫做扭捏思量... ...”
言语落下,诸将不觉对视,颇有意味,待看向侧坐的二郎一脸傻笑的模样,心头便也明了了!
虎贲诸将大半见过少年,而往昔在军功上从少年处得来的犒赏亦是许多,再联想其往昔处事风格,这也说得通!
安抚人心,少年最是擅长,只要你敢言语... ...
十余息的沉默,左首之处,年岁稍长的虎贲率先出列,
“爵爷,末将王水生,虎贲左军参将,浩劫时便随大帅北上的王氏家生子,末将家小在湖州有着族中庇护与奉养,可...可末将麾下的儿郎都还年轻,大多还未成家,就此成了刑徒... ...”
言至此处,四旬参将为之一默!
流放,说到根上便是罪囚,削去军户,更是实打实的贱籍... ...
二郎听此,迎着一众战将的目光缓缓起身,踱步三五,继而轻声道:
“这里...这里是河谷,是本公的河谷,你们是否有罪,全凭本公言语,南域朝堂管不得,都护府说不得!”
“自今日将士们可安家河谷,赐予我河谷军籍,一应奉养定会优于先前,至于想向上攀登的儿郎,便将招子向北看,能拓多少土地,咱们一人一半,永不言弃... ...”
犯上且霸道化作温和之声落在堂中,众将不觉心头一宽,尤其是那一人一半,更是惹来诸多炙热目光!
北地边军军纪严苛,赏罚分明,自不会许诺土地这般犯禁之法!
然,少年却是剑走偏锋,直接勾起虎贲众将的贪婪!
桀骜不驯的骄兵悍将,是良善之辈?
少年自小在河谷长大,对于军汉秉性再熟识不过... ...
虽然知晓少年郡公不会薄待自己,可有了现身言语,便是定心丸,甚至还有意外之喜,正欲再行行礼谢恩,堂外却是传来一阵放浪大笑,
“大帅...大帅,末将捉了条大鱼儿,这回您可得与末将弄个三进的好宅院... ...”
堂中,周燕谋额头顿时生出三道黑线,继而冲着二郎颔首一笑,转而对着堂下断喝道:
“来人,与那个没规矩的东西与本帅绑了,抽二十马鞭再来回话!”
二郎见状,眨了眨眸子,不禁摇头苦笑!
哪里都有混不吝,可思量至此,连忙甩甩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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