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听闻，随即嗤笑一声：“一个瘫子，能干什么？”
江白冷笑一声，目光里满是怜悯。
“方主簿，傅抗双腿不能站，可他的手还能动，脑子还能转。”
“他在南荒打了十年仗，守过的城，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新兵在他手里，练一练就是老兵，这样的人，你说是瘫子？”
“那请问方主簿，你四肢健全，可能守住葭萌关？”
方休被问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蔡贤有些迟疑的问道：“江别驾，那个傅抗，能守住葭萌关？”
“使君，自从他被吴眠所救，就一直帮着永昌练兵，整顿军备。”
“从万匪围城，到平南蛮，诛巫王，败两郡，此人居功至伟。”
“这样的人，让他去守葭萌关，总比让某些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去强。”
江白话里的讽刺，谁都能听出来。
方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还想再说什么，蔡贤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方主簿，你若没有退敌良策，自己没本事就别拦着本州牧求援兵。”
“江别驾，此事就交给你了，钱粮、圣旨、授印，一并送往永昌。”
“告诉吴眠，只要他退了汉中之敌，本州牧必有重谢。”
江白领命而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方休一眼。
那一眼有怜悯，有讽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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