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在多年前,被圣人亲自逐出了阐教,心怀怨恨,来到了金鳌岛,
以阐教叛徒的身份,在截教为门中混的还可以,
花了一些心思,搭上了十天君线,
这段时间,申公豹私底下可没少做他们十人的工作,
眼前像这种聚会,正是挑拨离间的好时机,申公豹怎么能放过呢?
"诸位道兄神通广大,当真令小弟叹服。"
申公豹佝偻着腰,像条泥鳅般在席间穿梭斟酒。
姚宾(姚天君)醉眼朦胧地揽住申公豹肩膀,
"申老弟,这些年也没少麻烦你,坐下来喝口酒吧!"
"能为诸位道兄效劳,是小弟的福分。"
申公豹眼角余光扫过众人,话锋一转,
"只是近来听闻,那阐教十二金仙..."
"呸!"
王变(王天君)突然摔掉了手中的玉盏,
"提那些伪君子作甚!"
申公豹慌忙作揖,脸上堆起了褶子,
"是是是,是小弟失言。只是..."
不过刚说完,就又压低声音,
"听闻他们助周伐商,好不威风..."
听到此言,白礼(白天君)一把捏碎手中仙果,
"威风?待我等出山,叫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阵法!"
"道兄说得是。"
申公豹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又故作忧虑,
"不过听闻广成子得了番天印,赤精子执掌阴阳镜..."
董全(董天君)突然将酒案拍得粉碎,
"放屁!我烈焰阵专克这些花哨法宝!"
袁角(袁天君)醉醺醺地晃到申公豹面前,酒气喷在他脸上,
"你小子...嗝...到底想说什么?"
申公豹连忙搀扶,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小弟只是担心,若任由阐教猖狂,岂不堕了截教威名?"
殿内突然一静。
秦天君缓缓放下酒坛,眼中金光流转,平静的看着申公豹,
"申公豹,你今日话里有话啊。"
"不敢不敢!"
申公豹扑通跪下,额头抵地,
"小弟只是...见不得那些伪君子欺世盗名..."
"哈哈哈!"
十天君突然齐声大笑,声浪震得殿瓦簌簌作响。
张绍身影一闪,出现在申公豹身边,一把拎起申公豹,
"少在这装模作样!你那点儿小心思难道我们不知道吗?
要不是大师兄,严令我们出去,
几时轮到他们跳了,也用不着你在这儿挖空心思,让我们出山,"
申公豹浑身发抖,却掩不住嘴角笑意,
"道兄明鉴...,我没有这个意思,"
就在此时,一只仙鹤爪子上抓着一封信笺飞进了殿内,
秦天君放下了酒杯,接过了仙鹤送来的信笺,
【秦完、赵江诸位道兄钧鉴:
闻仲顿首再拜,书呈十天君道兄座前。
自别金鳌,倏忽数十载。
忆昔同参玄门,共论大道,蒙诸位道兄指点,受益良多。
今闻仲身负商廷之责,辅佐成汤社稷,然周室悖逆,西岐猖狂,致使天下纷乱,黎民涂炭。
日前魔家四将奉敕征伐,不料遭阐教暗算,俱已陨落。
四将虽非我截教嫡传,然亦属同门,今遭此劫,实乃我教之辱!
况彼阐教自恃势大,屡屡欺压我教门人,视我截教如无物。
闻仲思之,愤懑难平!
今商周之争,已非人间兵戈,实乃阐截二教气运之争。
若任由西岐猖獗,恐我教声威受损,日后更难立足。
诸位道兄道法通玄,十绝阵威震三界,若能出山相助,共襄大业,必可挫败阐教,扬我截教威名!
闻仲虽不才,然亦知天道循环,不可坐视不理。
若蒙诸位道兄垂怜,愿亲赴金鳌相请,共议破敌之策。
成汤六百年基业,截教万仙威名,皆系于此!
临书仓促,不尽欲言。盼赐回音,以慰悬望。
闻仲 再拜
商·太师府 谨呈】
几位天君站在秦天君后面,一同看完了这封信笺,
“哈哈哈,这闻仲倒是好样,竟然送信?”
“看来是凡间待的久了,习惯以物传神了,哈哈,”
“住嘴,”
秦天君转头呵斥了几名兄弟,
“闻仲虽是三代弟子,但他是金灵圣母的弟子,
怎可这般言笑,成何体统,”
殿内一时沉寂, 秦天君将信笺缓缓折好,目光扫过众兄弟,沉声道,
“诸位,闻仲此信,字字恳切,句句在理。”
袁角醉意稍退,想起心中所写,但脑海中又想起了赵公明,
“可大师兄严令我等不得下山,若违命而行,只怕……”
“怕什么!”
王变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灼灼,
“赵师兄虽为大师兄,但此事关乎截教颜面!
魔家四将已死,阐教欺我太甚,难道我等还要龟缩于此,任人耻笑不成?”
白礼冷笑一声,指尖燃起一缕幽蓝火焰,玩了两下,又一口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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