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提辖在登州待了这些年,从没听说你和琼州有牵扯。
今日这般急迫,莫不是听说那解家两个贼寇是你姑表兄弟,本府把他们收了监,你心里对本府有怨?”
孙立忙道:“知府相公说笑了!
小官怎敢埋怨相公?
我与那解家兄弟虽是表亲,却早没了往来——常言说‘亲不过三代’,他们犯了法,相公秉公办理,那是正理。
小官真真是琼州老家有急事,不得不回。
不单小官要走,连我那开酒店的兄弟孙新,也得随我一同回去料理家事。”
杨知府一听“酒店”二字,眼睛亮了亮,慢悠悠道:“你那兄弟要走?
他那酒店的生意,谁来照看?”
孙立早料到他有此一问,忙道:“正因这事犯愁,还想求相公帮衬——小官离了登州,不知何时能回,那酒店若没人照看,怕是要荒了。
若相公肯费心照看一二,小官兄弟二人感激不尽。”
杨知府捋着胡须笑道:“既然是孙提辖的事,咱们又同朝为官这些年,些许小事,本府记下了。
你让你兄弟放心便是,本府定当照自家营生一般来对待!”
二人又寒暄几句,杨知府总算准了辞行。
孙立又到府衙公房,跟相熟的同僚一一辞别,说要回琼州奔丧,不多时,整个登州衙门都知道了孙立要带家眷回琼州的事。
傍晚时分,孙立、孙新带着家眷,在几个相熟好友的送别下,到了登州港口,登上了南下的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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