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孔家大院门口,孔江城身着正装,带着孔正雄三兄弟,还有孔家其他男男女女,早已整齐地站在两旁等候。
“爷爷!” 孔灵犀刚喊出声,就见孔家众人齐齐躬身抱拳,语气庄重得近乎肃穆:
“恭迎圣主!”
陈凡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双手虚扶:
“爷爷、各位叔伯婶婶,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
众人才直起身子,脸上紧绷的神情缓和了几分。
“圣主,请!” 孔正雄连忙侧身引路,满脸堆笑,态度恭敬至极。
孔灵犀亲昵地挽着陈凡的胳膊,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跟族里的长辈、同辈打招呼,眼底满是雀跃。
众人落座后,佣人奉上茶水,陈凡便开门见山,提起了与孔灵犀的婚事。
孔江城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灵犀本是您的仆人,承蒙圣主厚爱,肯纳她为妻,实属孔家天大的福气。这等喜事,只需电话里知会一声便好,何必劳烦圣主亲自登门。”
陈凡笑了笑,语气温和:
“爷爷,过去的旧事不必再提。灵犀以后是我的妻子,在我这儿,没有什么仆人与主子的分别。既然是一家人,还是随意些才好。”
“好好好!” 孔江城连说三个 “好” 字,眼眶微微发红,“老头子能亲眼看到灵犀喜结良缘,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说罢,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不止。孔灵犀连忙上前,轻轻帮他拍着后背,满脸担忧。
陈凡不动声色地展开透视眼,扫了孔江城一眼,心中当即明了:
老人家已是肺癌晚期,肺部组织大半都已糜烂,病情远比表面看起来严重。
孔江城强忍着想咳的冲动,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转过身,用纸巾捂着嘴,偷偷吐出一口暗红的鲜血。
他动作飞快地将染血的纸巾卷成一团,塞进随身的口袋里,不想让众人看到。
“爷爷,您这咳得好厉害,要不就请主人帮您看看吧?” 孔灵犀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劝道。
“傻孩子,爷爷这是老毛病了,治不好的,不用麻烦圣主。”
孔江城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抹慈祥的笑,可想到自己是不治之症,只怕护国神医陈凡也没有办法。
当即目光在陈凡和孔灵犀身上来回打量,“能看到你风风光光出嫁,爷爷就心满意足了。对了,9 月 3 日你可一定要回来,咱们孔家要风风光光地嫁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陈凡身上,语气郑重:
“圣主,灵犀这孩子,就正式托付给您了。以后孔家,还望圣主多多照拂,老头子在这里先行谢过!”
“爷爷,您不必多虑。” 陈凡站起身,“我帮您调理一下身体,保您能多活几十年,最少年轻十岁。”
说罢,他对孔灵犀道:“灵犀,把爷爷扶到房间的床上。”
“圣主,真的不用费心了!” 孔江城连忙推辞,“我这病我自己清楚,没多少日子了,不必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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