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
芸萱开口，声音很坚定。
苏白转过身，看向芸萱。
芸萱迎着他的目光，认真道：“我相信您，宗主。”
“您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因为您是天道宗宗主。”
“是那个从下界打到上界，一路横扫无敌的宗主。”
“是那个弹指间灭杀纪元之王，却从不欺凌弱小的宗主。”
“是那个说要让世间再无压迫，就一定会做到的宗主。”
“我曾经见过太多太多黑暗。”
“见过散修被大势力弟子欺辱至死，却无处伸冤。”
“见过凡人被修士随手灭杀，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见过无数人在黑暗中挣扎，却永远看不到希望。”
“我曾经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了。”
“可您，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她看着苏白，眼中满是光芒，满是希望，满是认真。
“您让我知道，原来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人。”
“明明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从不滥用。”
“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却选择与众生同行。”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所以，我相信您。”
“您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苏白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笑了，那笑容，很温暖。
“好。”
他轻声道：“那就与大家一起，看着这一天早日到来。”
..............
九重天霄，一座偏远的小山村。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晒着太阳。
他是这个小村子里唯一的百岁老人，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岁。
曾经，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九重天霄最底层挣扎求生。
他见过太多黑暗，见过太多不公，见过太多让人绝望的事情。
他曾以为，这一生，就这样了。
直到他二十岁那一天，天道宗的法令，传遍了整个九重天霄。
“从此以后，人人皆可自由！”
他记得，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哭了。
哭得老泪纵横。
“人人皆可修仙.......”
他喃喃自语，看着那些在村中玩耍的孩童。
那些孩童，都是这个村子的孩子。
以前，拼尽全力也得不到仙法，他们只能仰望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只能羡慕那些能够修炼的人。
可现在，自己的孩子们也终于可以修炼了。
因为天道宗派来的仙师，就在村外的那座小山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教导他们修炼。
不收任何费用，也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
只要想学，就能学！
“爷爷，爷爷！”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仙师今天教了我们一个新的法术，我学会了！我学会了！”
老者看着她，笑得满脸褶子。
“好好好，学会了就好，学会了就好。”
小女孩仰着头，眼中满是光芒。
“爷爷，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去天道宗，我也要像仙师那样，帮助更多的人！”
老者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好，好，爷爷等着那一天。”
他看着小女孩跑开的背影，看着那些在阳光下修炼的孩童们，看着这个百年前死气沉沉，如今充满希望的小山村。
忽然，他站起身，朝着天道宗的方向，深深一拜。
“多谢........”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风中，飘得很远，很远，很远。
.............
九重天霄某处。
云中天站在一座山峰之上，俯瞰着下方的城池。
这里曾经是九重天霄最混乱的地方。
街头巷尾，到处是争斗，到处是厮杀，到处是血与泪。
可如今，他看到街道上，凡人与修士和平相处，相安无事。
他看到集市中，强者也好弱者也罢，都是公平交易，没有人争抢。
他看到.........
一个曾经只能在底层苟延残喘的散修，如今正笔直的站在街头，笑着跟一个天道宗长老谈话。
那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那是看到了希望的笑。
云中天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也笑了。
那笑容，同样发自内心。
“或许........”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期待。
“或许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
另一边，芸海站在一座座墓前，那是与他过去一起反抗九重仙宗暴政，那些朋友们的墓。
有些人，陨落在了反抗的大战之中。
可更多的人，却陨落在了大战结束之后，天门自己人的手中！
一百三十亿年了。
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告诉他们。
仇，报了！
天门，灭了！
那些曾经压迫他们、奴役他们、屠戮他们的恶势力，也彻底不存在了。
“你们可以安息了。”
他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世间........”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看向这世间的一切。
“这个世间，正在变好。”
“变得很好很好。”
“好到........我曾经做梦都不敢想。”
他的眼眶，微微湿润。
然后，他深深一拜。
..............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九重天霄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被压迫的散修，如今可以堂堂正正地追求大道。
曾经被欺凌的凡人，如今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
曾经在黑暗中挣扎的生灵，如今，都看到了光明。
那道法令，如同一道光，照亮了九重天霄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人，如同一座山，撑起了九重天霄的整片天空！
.............
又十年之后，整个九重天霄，彻底属于天道宗的地盘！
与此同时，苏白的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叮，恭喜宿主，任务《破碎九霄》已完成”
“任务奖励：永恒仙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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