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墨无寻和萧绝两人瞬间兴奋起来。
“什么？黑夜屠夫要去海外发展？那可太棒了！”
萧绝爽朗大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此刻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顾阳回头望向他，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怎么？看起来你好像很不喜欢黑夜屠夫？”
萧绝立马重重点头，语气严肃起来：
“顾教授，您可千万别因为他帮咱们解决了婆苏神，就对他印象大好，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顾阳挑眉，愈发好奇：
“是吗？虽然他杀了不少人，但据我所知，他杀的都是该死之人，而且民间对他的评价一直都挺好的。”
“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但我研究过他的杀人手段，很多都是极为残忍的虐杀。”
萧绝摇了摇头，眼神凝重：
“从本质上来说，他就是个疯子。这样的疯子，做事全凭喜好，毫无章法。
现在他没残害无辜，可我总觉得，用不了多久，他迟早会走上这条路。”
他顿了顿，进一步分析：
“你想想，一个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能约束，却又掌握着强大力量的人，万一遇到一个本质没什么大罪，却不小心得罪了他的普通人，他会不会凭着自己的本领去伤害对方？”
顾阳听完，倒也觉得萧绝的猜测有些道理，却依旧不置可否：
“这不过是你的推测罢了，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做过这样的事，不是吗？”
“现在没做，不代表以后不会！”
萧绝坚持道：
“所以他去海外发展，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件大好事。
万一他哪天真的失控了，杀的也不过是些海外的人。
那些西方国家一个个卑鄙无耻，变种人就是他们研究出来企图争霸世界的工具，让黑夜屠夫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也是理所应当！”
萧绝说得正兴奋，转头却瞥见墨无寻眉头微皱，正低头沉思，脸色带着几分不认同。
“你干嘛？这表情，好像对我刚才说的话不太满意？”
萧绝一脸好奇地冲墨无寻问道。
墨无寻没有否认，抬头直视萧绝：
“确实不太认可。
你的推测都是还没发生的事，我们不能因为这些未发生的可能性，就否定一个人。
我倒觉得黑夜屠夫挺不错的，就拿这次来说，如果不是他，婆苏神顺利逃走，后续还会制造多少杀孽，你根本想象不到。
他这已经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救赎会的七大神明还剩五个，要是他能继续帮我们，我们的压力能缓解太多。”
“老墨，不是我说你！”
萧绝一下子不高兴了，语气也激动起来：
“咱们成立龙威组织，是为了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些麻烦，而不是总想着依赖外人！
没错，黑夜屠夫这次确实帮了大忙，没有他，我们不可能这么轻松解决婆苏神。
但就因为这一次，难道咱们以后就要天天盼着黑夜屠夫从天而降拯救我们吗？
那我们组织存在的意义何在？干脆大家伙什么都不用干，等着他把所有敌人杀干净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坚定：
“你要知道，民间普通人之所以这么支持黑夜屠夫，甚至自发组织论坛、教会为他摇旗呐喊，本质上就是咱们官方做得还不够好。
如果我们真的能打击一切罪恶，保护每一个受了不公的民众，又怎么会有黑夜屠夫的生存空间？”
两人各执一词，说得都有道理。
顾阳只是在旁边静静看着，当个旁观者。
对于世人对黑夜屠夫的看法，他并不在意，无论别人怎么看，他就在那里，无人能奈何。
他打了个哈欠，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你们也别想太多。
黑夜屠夫把发展重心转移到海外，不代表他在国内就不会出现了。
以他神出鬼没的手段，想随时露个面，还不是轻轻松松？
而且说不定，他只是把手底下的势力推到海外，自己本人还留在国内呢。”
这话一出，萧绝和墨无寻瞬间哑了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接什么。
顾阳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打开了旁边的另一间仓库大门。
仓库里，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变异水产生物。
有的鲤鱼浑身长满尖刺，有的黄鳝粗壮得像水桶，还有的螃蟹长着七八只螯钳，最吓人的是一只癞蛤蟆，背上的毒瘤个个有篮球大小，青黑色的黏液顺着瘤体往下淌，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些，都是他刚才趁墨无寻他们不注意，偷偷从阴影空间转移到仓库里的。
看到这些外貌狰狞丑陋的水生物，墨无寻和萧绝都忍不住皱紧眉头，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会有鱼和螃蟹长得这么丑？”
萧绝咂舌：
“特别是那只癞蛤蟆，望上一眼都让人作呕。”
“顾教授，这些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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