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第9发的时候，子弹划破沙漠傍晚的热浪，精准地砸在2200米外的钢板靶上，溅起一团刺眼的火花。
弹着点距离靶心只差不到十二厘米，已经是目前为止最接近的一次。
维罗妮卡通过高倍观察镜看清弹着点后，直接把观察任务交给了站在一旁的白鸦。
白鸦默默接过观察镜，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远方靶区。
维罗妮卡深吸一口气，像一只优雅的猎豹般顺势趴到射击垫上。
维罗妮卡把M200干预狙击步枪稳稳架好，枪托紧紧贴住肩窝，手指在扳机护圈外轻轻摩挲。
王涛开枪的声音率先响起，沉重的枪声在废弃厂区回荡。
几乎在同一瞬间，维罗妮卡扣动扳机，M200干预狙击步枪的枪声也紧随其后，两者只间隔了1秒。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成一声闷雷。
白鸦通过观察镜清晰地看到，钢制标靶先后亮起了两次火花。
白鸦冷冷通报道：“命中。”
维罗妮卡没有抬头，耐心等待着王涛更换KSVK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子弹。
两人就这样像两台精密配合的杀人机器，在夕阳下反复练习着那0.8秒以内的生死协同。
汗水顺着王涛的鬓角滑落，但他眼神越来越冷，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稳。
……
与此同时，速洁污水处理公司总部仓库。
安东、蕾拉、芬里尔、列昂尼德、汤姆五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前，开始商量王涛和维罗妮卡完成狙击后的撤离方案。
没有王涛在的会议，众人都没有了那紧张感，也不用担心王涛会提一些奇葩的意见，把整个计划推向一个不可预测的方向。
安东用手指敲着桌面道：“哈利法塔高达828米，一旦出现任何意外，高速电梯肯定第一时间被安保人员手动封锁，整座塔会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钢铁囚笼。”
芬里尔点了点头，表情凝重地确认道：“确实，哈利法塔的安保体系是按照王室级标准设计的，电梯系统和主安防网络拥有物理隔离，但一旦触发最高警戒，所有电梯会在三十秒内全部锁死。”
蕾拉补充道：“塔顶设备区到地面至少需要两分钟的时间，否则他们根本来不及撤下来。”
凑热闹的托比亚斯提议道：“要不然让他们狙击完之后，换上事先准备好的游客服装，混入观景平台的游客当中，哈利法塔每天游客数量这么大，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芬里尔闻言立刻摇头，语气略带嘲讽的反问道：“你真把这些酋长当成现代社会的普通国家了？”
芬里尔先是冷笑了一下道：“呵，一旦塔内发生狙击这种突发情况，所有正在塔内的游客都会被立即就地关押，接受最严格的身份核实和生物信息采集，王室对这种涉及可能威胁王室安全的事件，从来不会手软。”
蕾拉也跟着补充道：“那些游客表面上会被以‘保护性’的名义拘留，但实际上就是一场大规模筛查。”
安东也跟着说道：“更麻烦的是，头和女武神一旦被采集到生物信息，指纹、虹膜、面部特征、DNA采样，就阿连酋那跟筛子一样的系统，不出半天美方各个情报机构几乎就能接收到数据。”
托比亚斯吐槽道：“玩的真埋汰。”
蕾拉说道：“所以混入游客这条路基本行不通。”
众人都开始认真思索狙击小组的撤离计划，以确保王涛和维罗妮卡的安全。
汤姆把目光转向安娜道：“网瘾少女，你能入侵电梯控制系统吗？哪怕只留一条应急通道也行。”
已经入侵了哈利法塔内部系统的安娜，推了推她那副没有镜片的眼镜，毫不犹豫地摇头道：“不行。”
随后安娜又解释道：“哈利法塔的电梯是完全独立的嵌入式控制系统，和主安防网络物理隔离，无法远程入侵，一旦被手动关闭，除了现场安保人员用物理钥匙和生物识别解锁，其他人根本打不开。”
安东提议道：“暴力控制安保人员呢？”
蕾拉就知道看着挺憨厚的安东，也不是什么老实的家伙。
北极星佣兵团能成这样，虽然跟王涛有很大的关系，但其他人也全都脱不了干系。
蕾拉说道：“还不如使用小老虎的B计划呢，好歹对外可以伪装成意外。”
汤姆叹了口气，无奈道：“看来没什么好办法了，只能用最笨的办法，行动模拟。先把整个流程从头到尾推演一遍，看看到底卡在哪一步。”
芬里尔立刻点头，从蕾拉那里拿过CIA提供的哈利法塔周边安保力量情报，开始在战术桌上推演起来。
芬里尔一边在地图上标注，一边冷静分析道：“假设狙击成功，枪声响起后，哈利法塔的安保系统会在8秒内触发最高警戒。塔内安保人员共计42人，其中设备区附近有6人，观景平台有12人，地面大厅有24人。”
安东补充道：“哈利法塔位于杜拜的市中心，警察的反应速度肯定会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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