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庆国二皇子的尊严,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
赵婉在外面听到院子里面的对话,脸上表情非常震惊。
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院子。
她只往前走了两步,便嫌弃地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死死捂住口鼻,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二哥,你这苟活于世的本事,真是让妹妹我大开眼界啊。”
赵婉的声音隔着丝帕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阔浑身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糊满粪便的脸上,一双眼睛羞愤到无地自容。
“婉……婉儿……三妹!”
赵阔像一条蛆一样,不顾一切地向着赵婉脚边爬去,一边爬一边把头在地砖上磕得砰砰作响。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吧!你看在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份上,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发誓,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我走得远远的,隐姓埋名……”
“砰!”
还没等他靠近,周虎接过士兵手中的长棍一下子将他再次扫翻在地。
恶狠狠的喝道:“老师待在原地,别过来!”
赵婉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赵阔,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亲兄妹?当年在汴京城,你勾结西域人想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兄妹?”
“赵阔,我不会杀你,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也不是兄妹之情,而是你是我庆国的通缉犯。”
“我会让父皇来亲自收拾你!”
啊!
不要啊,三妹.......父皇找到我,一定会把我活剐了的。
“我的父皇怎么做,与我无关那是你的事情!你害死了我大恒和庆国这么多将士,人难道你还想独善其身?”
赵阔听到这话,心中恐惧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哪知道被大恒士兵用几支木棍死死的按在地上。
然后有人提起水桶,就猛地往他身上泼了过去。
一桶接着一桶的井水,兜头浇在赵阔的身上。
赵阔那惊悚到家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屠户院子。
他知道一旦被送回庆国,那就是他最残忍的时刻。
自家父皇现在以大恒马首是瞻,即便顾飞和自己的妹妹不说话,就凭自己的所做所为都够砍他好几次的脑袋了。
黑黄的污秽物顺着冰水流淌了一地,恶臭味虽然被冲淡了些,但那股令人作呕的骚气依然直往人鼻子里钻。
那身原本名贵表示这身份尊贵的明黄内衬,现在变成了一块散发着臭气的烂布条,紧紧贴在发抖的身上。
周虎扔掉手里的木桶,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冲着旁边的两个特战队员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上前一步,一人一边踩住赵阔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赵婉站在十丈开外,手里依然攥着那块白色的丝帕,冷眼看着地上这团烂泥。
她没有丝毫的同情,这吃人的西域,怜悯是最廉价的东西。
“冷……冷……三妹,给我件衣服……我要冻死了……”赵阔哆嗦着嘴唇,吐出的字断断续续。
这个时候的西域确实没有了往日那样的热,到了傍晚的温差也是极大的。
看着赵阔那副可怜样。
赵婉冷哼一声。“给他披件麻袋,明日就将他遣返回庆国边界!”
“是!”
周虎从角落里一脚踢过来一条沾满干涸羊血的破麻袋,不偏不倚地盖在赵阔的头上。
赵阔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这一个他已经成了赵婉砧板上的那条鱼。
赵婉想怎么处理他就怎么处理他。
若是送回庆国边界,交由庆帝赵乾处置.....
想想就不寒而栗。
别人不知道他那个父皇的手段,他还能不知道吗?
赵乾生性阴险贪婪,如今整个庆国都在仰视大恒的鼻息,对顾飞更是敬畏交加。
也许赵乾为了向大恒表忠心,绝对会当着天下人的面,把他千刀万剐,甚至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不会给他留。
“不……不能回庆国……三妹!你不能这么干!”
赵阔颤抖着喊道。
“压住他。”
赵婉转过身,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欠缺。她抬起脚,靴底踩过院子里的积水,朝着院门外走去。
“我有军情!天大的军情!是关于拜占庭的!”
破麻袋下,赵阔扯着嘶哑的嗓子,爆发出他这辈子最大的音量。
赵婉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的靴尖在原地停了两息,随后缓缓转过身来。
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针芒般的锐利。
拜占庭。
那里的红毛鬼子,野心绝不比东方的任何一个君王小。
而这明尊教只不过是拜占庭的爪牙罢了。
“赵阔,我这人的耐性在西域早就磨光了。
你要是敢拿几句疯话来消遣我,我保证你连庆国都回不去,今天晚上我就让人把你塞进粪坑里面然后用沙子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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