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交给草民来做!”陈贡自告奋勇的说道。
是嘛.....那太好了。
秦明又转头看向柳三娘。
柳三娘则微微一笑,找几点人在码头上闹腾下,这点小事,民妇还是有能力的。
“不知道,秦大人想要什么时候。
“就在今夜。”秦明语出惊人。”
柳三娘和夜猫子都吃了一惊。
“大人,今夜风雨太大,不利行动。而且崔家刚在码头吃了亏,必定戒备森严。”
“正因为吃了亏,他们才会觉得,我们要么缩回驿,要么气急败坏去衙门告状。”
但他们万万想不到,我们会连续出击,而且直插他们最要害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
青州城东,崔家一处存放着今年新收上来的丝绸与干货的巨大货仓,在漆黑的雨夜中突然爆出一团诡异的亮光。
陈贡虽然腿脚不便,但他手底下那帮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家丁可不是吃素的。
几坛子烈酒混合着火油,被狠狠砸进了通风口,随后一支火把扔了进去。
“走水啦!走水啦!”
凄厉的铜锣声瞬间刺破了雨夜的宁静。
“快!快救火!那是给宫里进贡的绸缎!”
正如秦明所料,货仓一着火,原本守卫森严的码头方向瞬间乱了起来。
一队队崔家的护院提着水桶、拿着挠钩,骂骂咧咧地往城东赶去。
而此时,码头三号仓库的阴影里,几道人影如同鬼魅般贴墙而行。
“秦大人,人被引走了大半,剩下这几个歪瓜裂枣,不足为惧。”
让秦明非常惊讶的事,这柳三娘竟然还是个练家子,难怪她能够在她丈夫死了十几年,还能在一群男人当中混的游刃有余。
此时她娇柔的躯体正紧紧的贴着秦明的后背,也不知道这娘们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阵阵异样从秦明的后背传来。
让秦明不得不静下心来,认真看着密室前面的情况。
此时的秦明手中多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虽然效果不如后世,但在这种雷雨夜,又加上码头上人奔跑来奔跑去的各种嘈杂声,足够掩盖枪声了。
看着守在仓库旁边的两个崔家人。
秦明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名黑甲卫,乘黑悄悄的摸了过去哦。
柳三娘看着两名黑甲卫距离那两名看仓库的人,忍不住伸出手来死死的抓住秦明的胳膊。
“不要紧张,他们可以的!”
秦明的话还没落下,就见那两人同时如同恶虎扑羊一样,迅速来到那两人身后,然后一个手刀斩杀在看守库房两人的脖子上。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守在三号仓库门口的两名崔家护卫,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雨中的人影,便软绵绵地倒在了泥水里。
这干净利落的身手,让柳三娘再次惊讶不已。
“就是这里。”
柳三娘按照陈贡给的消息,在密室的门口,按下一块凸起的青砖。
“咔嚓。”
石板缓缓移开,露出通道。
秦明让两名黑甲卫守在门口。
他和柳三娘则两人迅速钻入。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青铜闸门中间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锁孔。
秦明拿出那把带,仿佛还带着柳三娘体温的黄铜钥匙,深吸一口气,缓缓插入。
“左三,右四,回转一圈。”
“咔哒!”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青铜门颤抖了一下,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开的一瞬间,并没有水银毒气喷出,只有璀璨的金光和森寒的铁光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睁不开眼。
柳三娘举起火折子,往里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
这哪里是什么密室,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国库!
左边堆满了成箱的金银珠宝和古董字画,显然是这些年崔家积累的家财。
而右边……
则是一排货架,上面摆放着数百本厚厚的账册。
同一时间,青州驿站。
张浩他们一伙人按照秦明吩咐,准备在驿站留守,时刻准备暗信号接应他们。
夜深人静,唯有暴雨如注。
驿站的一楼大堂内,烛火早已熄灭。
几名黑甲卫轮流值守,而张浩等几名学生因为白天的折腾,此刻正蜷缩房间的角落里面迷迷糊糊。
“哎哟……”
张浩突然捂着肚子哼哼了两声。
也许是晚上那顿冷硬的干粮吃坏了肚子,又或许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死场面太过紧张,他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尿意也随之涌了上来。
他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对着守卫铁柱微微一笑:“铁柱大哥,我去后院尿个尿!”
然而就在张浩尿急来到后院茅厕的时候,突然间地听到驿站围墙外有不属于大雨的声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他心头猛地一跳,想起秦明跟他下午说过的话,让他务必小心。
所以他憋着尿意,踩着墙角的一块破磨盘,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往墙外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