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笑了。“不管怎么说，这轮总决赛，必须看。”
中国，北京，朝阳区。
一家体育用品商店的橱窗里，李飞一代的最新配色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电光蓝的鞋面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鞋舌上李飞的个人Logo像是一个勋章。
旁边是一张巨大的海报——李飞在东部决赛中扣篮的画面，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右手高高举起，篮球在指尖旋转。海报的底部印着一行字：“三连冠，就在今年。”
店里的顾客不多，但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在海报前停一下。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站在海报前，仰着头看了很久。
他的校服有些旧，书包的带子滑到了手肘位置，但他没有去拉。
他的眼睛里有光。
店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小伙子，买鞋？”
男生摇了摇头：“买不起。我就是想看看。”他停了一下，“我每天早上上学路过这里，都会停下来看一眼。看一眼，就觉得今天有劲了。”
店员笑了：“那你多看一会儿。不花钱。”
男生也笑了，但他没有多待。他拉了拉书包带子，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海报。李飞还在空中，还没有落地。
“三连冠。”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北京的晨光里。
…………
洛杉矶，丰田体育中心。
西部决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早晨，湖人队的训练馆里弥漫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气氛。
不是轻松，不是得意，是一种紧绷的、专注的、像是弓弦被拉到极限之前的沉默。
菲尔·杰克逊站在场边，双臂环胸，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禅意，但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像是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正在热身的球员。
他的手里没有拿咖啡，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战术板，上面画满了尼克斯队的站位图。
奥尼尔在力量房里做负重训练。
他的膝盖上缠着绷带，比平时更厚。
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没有笑容，没有说话，只是一组一组地做着深蹲，每一次起身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训练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钢筋铁骨般的身躯。
他的膝盖在疼——不是那种剧烈的、无法忍受的疼，是一种持续的、隐隐的酸胀。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知道，总决赛里他要面对的不是奥拉朱旺，不是巴克利，是李飞。
一个比他高、比他快、比他跳得高的怪物。
他需要每一块肌肉都做好准备，每一个关节都足够灵活，每一寸身体都在最佳状态。
科比已经在球场上了。
当训练馆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心跳的声音。
科比在半场各个位置练习中距离跳投，从底线到四十五度，从四十五度到弧顶，从弧顶到另一侧四十五度，再到另一侧底线。
每一个位置投五十次，每一次出手都像是教科书般标准，每一次命中都发出那标志性的、清脆的、像是某种精确的节拍器一样的声音。
他的训练背心已经能拧出水了。
他的投篮手的手指上缠着绷带，那是昨晚在训练馆里练到凌晨时磨破的。
他的表情冷峻得像是一块冰，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专注。
菲尔·杰克逊站在场边，看了科比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办公室。他不需要说什么。科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午十点，所有球员聚集在录像分析室。菲尔·杰克逊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遥控器，身后的白板上写着尼克斯队的首发阵容。
“总决赛，尼克斯。”
杰克逊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他们的强点在哪里？李飞。他们的弱点在哪里？除了李飞之外的所有人。”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开始播放尼克斯队在东部决赛中的进攻集锦。
“斯普雷维尔，右手突破为主，左手偏弱。防守端喜欢赌博式抢断，容易失位。”他按了暂停，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斯普雷维尔伸手抢断的瞬间。
“休斯顿，中距离是他的甜区，三分线外的出手速度慢，可以贴防。”
画面切换到休斯顿在三分线外投篮的镜头，防守者离他还有一步远。“萨博尼斯，高位策应是他的核心价值，但他的脚步慢，防挡拆出不来。”画面定格在萨博尼斯被对手挡拆后远远落在大后方的瞬间。
杰克逊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切换到尼克斯队的防守集锦。
“他们的防守体系核心是李飞。他的盖帽和协防能力是联盟顶级的，但我们可以用挡拆把他调出禁区。当李飞离开篮下的时候，奥尼尔在内线就是无敌的。”
他停了一下，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的策略很简单。进攻端，多打挡拆，把李飞从篮下拉出来。当他在高位的时候，奥尼尔在低位就是错位。当他在低位的时候，科比在外线就是错位。球要转移得快，不要停在一个人的手里。防守端，收缩内线，放斯普雷维尔和休斯顿的中距离。他们的三分球不是强项，如果他们要投中距离，就让他们投。但我们不能让李飞在低位接球。当他在低位拿球的时候，包夹，立刻，毫不犹豫。”
他放下遥控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还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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