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机场。
热浪扑面而来,魏勇一行人乘出租车直奔市区的一家商务酒店。
办理完入住手续,魏勇把大家叫到自己的房间。
这时,杨影已经把一张简图铺在茶几上。
“张锡铭的晶圆厂叫星耀半导体,厂址在工业区,这是路线图,我查过这家厂的底细,两年前建厂引进了新的制程设备,技术骨干都是张锡铭从外面带回来的华人,产能没问题但客户严重不足,接的大多是那些大厂不要的边角料而且财务状况非常糟糕。”
武伯鑫拍了拍旁边的旅行袋,“只要是钱的问题,那就好办。”
魏勇摇摇头说,“咱们手里的钱不多,而且砸钱根本行不通,要谈代工的拿未来的订单咱们必须跟张锡铭对赌。”
魏勇看向陆建平问,“明天一早我们去星耀半导体,你需要多久才能向对方工程师讲清楚我们的流片技术要求?”
陆建平推了推眼镜说,“只要对方工艺过关,两个小时的技术对接足够了,我们的版图预留了容错通道而且专门适配那边的生产线设计。”
魏勇站起身说,“很好,大家早点休息,明天有一场硬仗。”
第二天上午八点。
两辆出租车停在工业园内的一栋建筑前。
星耀半导体厂区面积不大,但外墙整洁且门禁森严。
魏勇走到保安室,递交了杨影提前预约的拜访函。
十分钟后,一名穿着防静电服的主管快步走出来,将他们领进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冷气开的很足,魏勇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不禁有些皱眉,他们四人在这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依然没人接洽。
武伯鑫皱起了眉,“我去问问?”
他刚起身,会客室的门推开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且面带倦容。
来人正是张锡铭。
张锡铭在魏勇几人面前坐下,然后看着桌上的拜访函说道:“抱歉各位,厂里突然有点紧急状况耽误了。”
“但请恕我直说,我可从没听过有秦勇科技这样的一个电子厂,不知道你们找我要做什么?”
魏勇淡淡说道:“没听过很正常,因为我们要做的芯片目前市场上还没有。”
陆建平这时将两页报告递过去。
张锡铭拿过报告扫了两眼。
但很快,他的目光直接凝滞了。
只见他坐直身体并伸手掏出老花镜戴上,详细的看起纸上的数据。
“集成视频解码和总线控制,这是单芯片架构,你们知道这种强行集成的发热量有多大吗,现有制程的良品率绝对过不了及格线。”
魏勇看着他说道:“所以我们找你代工,第一批试行流片良品率只要能达到百分之三十我们就照单全收,后续的算法优化我们自己搞定,你只需要出设备和产能。”
张锡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摘下眼镜。
“这绝对是个天才构想,如果能在我的产线上跑通星耀半导体在这个领域能打响名气。”他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啊,这笔单子我不能接。”
魏勇眯起眼睛。
杨影这时追问道:“我能问为什么吗?据我所知你们现在产能根本没有饱和,接了这单子对你们来说百利无一害。”
张锡铭摇了摇头,“不是你们的愿意,而是我们的产能被锁死了,你们来晚了一步就在昨天下午德州仪器的一位高管飞到新加坡包下了我们后面六个月的全部产能,甚至订金在今天早上已经打到我们账上了。”
魏勇眼神变冷。
他回忆起以前,再三确认张锡铭在这个时间段根本没有接到过任何大厂的订单,而星耀半导体的产能一直是闲置的状态。
难道因为重生,很多事情出现了偏差?
魏勇想了想,直接问道:“我能问问,德州仪器包产能要生产什么吗?”
张锡铭叹着气说,“老式伺服芯片,虽然利润极低但是量很大。”
魏勇立刻想到了德州仪器和老式伺服芯片。
这让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杨影前几天在香港狂扫水货市场的画面。
看来,霓虹系联盟开始动手了。
他们不仅通过德州仪器买断了产能,而且直接从源头锁死了亚洲最后一家具备能力的晶圆厂,渡边一郎和山本浩二这是要在这个局里将秦勇科技赶尽杀绝。
可没等魏勇再说话,会客室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日语交谈声。
一名日籍高管带着两个助手大摇大摆的从会客室外面走过。
魏勇盯着那人的侧脸站了起来,他认出了那个霓虹籍高管衣服胸口处别着的金属徽章。
那根本不是德州仪器的标志,那是索尼半导体事业部的专员标配。
“张老板,那个带头的人左侧胸口别着一枚金属徽章,银底蓝字。”魏勇笑了笑,盯着张锡铭的眼睛说道:“那是索尼半导体事业部高管的特制工牌。”
张锡铭笑了笑,
“是霓虹人又怎么了?昨天跟我签产能协议的,是德州仪器驻亚太区的商务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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