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仿佛有一阵电流从浑身各处划过一般，Uzi和N齐齐打了个激灵。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化。
“我有点饿。”Uzi直说道。
“不如我们去看看人们会不会给我们点吃的？”N出了个主意。
保洁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口对小欠吩咐道：
“小欠，带他们去餐饮区……”
刚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改口道：
“领他们去机库，看看有没有可用的油料。”
“呃，其实我觉得还是餐饮区更好一点……”N犹豫着说道。
闻言，在场包括Riley在内的几人全都回过头，用一种关爱福利院儿童的眼神看着N。N感到有些尴尬，讪讪道：
“只是突然有这种感觉了，就是突然想吃点……食物，广义上可食用的那种。”
几人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Uzi，却发现后者完全是一副认同的表情，不由得纳闷起来。虽然疑惑，但保洁还是让小欠领着两人朝餐饮区的方向走去。
“这是什么情况？”保洁向旁边鼓捣着飞船权限的Tina问道。
“他们啊，时不时就能搞出点新花样，习惯就好。”
Tina笑了笑，向保洁反问道：
“不过我倒是真的没想到，「意识水面」这么极端的组织，居然能保留到现在。”
“这个时代需要激进，一味妥协是不可能延续下去的。”
保洁满不在乎道，说话时有意无意地瞥向另一边装稻草人的Riley，后者完全不为之所动。
见讽刺没什么效果，保洁大感无趣，这时Tina才注意到这人似乎总喜欢钻空子找点乐子。小插曲过后，保洁继续说道：
“类似的机器人权益组织只剩下我们了，「非人权会」在罪恶时代初期就被他们肃清了。”
“‘罪恶时代’？”Tina注意到了这个新名词。
“很中二的名字，对吧？我也这么觉得，”保洁耸耸肩，“联合政府的人没什么文采，他们只是把敌人的名字加上了‘时代’两个字，用来代表这些破事的开始。”
“不，用英语来讲，这名字还挺渗人的……”
“哦，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习惯汉语，还有很多人在用汉语，不是吗？”保洁咧嘴笑道。
“所以……我刚走这么会儿时间，就起了一个新名词，目的是什么？”
“今年上半年保留地的粮食生产基地产量似乎不错，他们吃得太多了，必须找点事情做才行。”保洁说话带着中国人特有的恶趣味。
“我说你们，开茶话会可以跟着那两个家伙去餐饮区，”Riley似乎很不喜欢他们的废话，“这里不是休闲区。”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该说些什么？”Tina语气不善道。
Riley没回答她，而是向保洁问道：
“每个人都觉得‘保洁’是一个离谱的名字，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人都认为间谍需要一个更可信的名字，所以反而没有人对你有任何怀疑……
如果我的上司能和你一样聪明，人类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啊呀啊呀，士官长过奖。”保洁语气夸张地恭维道。
“就算我问你你的那些权限是怎么搞来的，你大概也不会回答我，也就是说你对我没有什么用。”
Riley直勾勾地盯着保洁，眼中闪烁着冷冽的杀意：
“反正那两个机器人也不在这里，不如就这么把你宰了，也省得碍我的眼。”
“等等，不是，你……”Tina被他这话弄得有些错愕。
“那我就只能引颈待戮了，士官长的战斗力全舰队的人都清楚。”保洁毫不畏缩地与Riley对视着。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中间的Tina反而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倒是想过Riley可能会为难自己，但这两个人率先对峙起来确实是从没有想过。
“放心，我说过士官长有分寸。”保洁率先收回锋芒，回到了刚才那副乐子人的样子。
“你怎么对他这么放心？”Tina怀疑道。
“因为士官长直到现在也没有动手杀过人。”
保洁随口吐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信息：
“表面上士官长参与过大大小小的军事活动，对内镇压反动派，又或是追捕人奸等等。事实上在他手上，从来只有制服，没有任何就地格杀。”
“你是怎么知道的？！”Riley这次看上去真的想要动手了。
“长官，我们是民间组织，”保洁小心地后退两步，“只要您没有人间蒸发，我们总能把你查清楚的。”
“哼。”Riley冷哼一声，转身看向控制台屏幕上的星空图像。
“好了，回到我们的话题吧，有什么想问的吗？”保洁回头看向Tina。
“你的真名是什么？”Tina也是毫不啰嗦。
“不告诉你。”保洁一笑，Tina的问题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内，让他很满意，“你果然是我们看中的人，有考虑过加入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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