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
刘毅嗤然,居高临下道:
“我若想要江山,自可探手取之,何用你让!说真的,若非此方天地注定崩碎,我定会绝了满清命数、犁庭扫穴!”
康熙闻言脸色一白,满腹算计俱是堵在喉咙,刘毅讥笑一声,随手那二人魂魄扔回体内,又淡淡道:
“好了,既然应下了现在就去救人,别让人等急了!”
“且慢!”
康熙忽然抬手叫停,惨白的长圆脸上莫名露出胸有成竹的底气,施施然道:
“凡有诉讼之案,该是经由当地官员辖制,当地受理,判或不判,都要上文至州府,若是官员犯事,必经刑部,刑部一旦定下,皇帝也不好随意更改,需得有铁证。
眼下只一帖万民书,况那罗世长私发税粮,的确是板上钉钉,实属有过,需得从长计议!”
听完这话,不知为何,刘毅竟觉得有理,却要开口附和,幸而额头紫芒一闪,令他顿时清明,
“我这是!”
刘毅心下大惊,他已是炼虚合道境,又有天眼在身,能悄无声息影响到他的想法,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他下意识的认为是心魔出手,可转念惊觉这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想法,但又觉得荒谬。
“难不成这个所谓的普通世界……”
刘毅又是仔细看过下方的康熙,见其没有半点异常,心头当即沉下,
“这个该死的世界恐怕是那种诡异的规则类世界!”
诡异规则类世界,一种限制在种种特定规则的世界,一旦触发规则或是违背,就会发生极其恐怖之事,或是惨死,或是惨死后重来,亦或是沦为规则的一部分,前世的很多小说和许多动漫短剧都是写这样的内容,其中不乏一些经典名着以及动漫。
“这儿也是个影视世界,难保不会是被什么诡异入侵,或者……有着自己的规则!”
念及至此,刘毅有心摸索一下所谓的规则,但又想以自己炼虚合道境的修为何必如此麻烦,当下不多废话,吹起狂风,径自将那侃侃而谈的康熙撕的粉碎。
血肉溅满整个房间,将离得最近那几人染得血肉模糊,甚至于连罗锦红的脸上也溅上一滴血迹。
见此,刘毅顿觉不对,罗锦红就在他身边,自有清风护身,血迹怎么可能溅上来,何况他控制了力量,绝对不会飞到高空,而且染血的四个人表情依旧如初,没有半点惊慌。
果然,下一刻,已成血肉的康熙再次出现,依旧在侃侃而谈,而血迹却没有消失,但所有人就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再看身旁的罗锦红,眸中已然带上敬佩和好奇。
女子一旦对某个男子产生这等情绪,便是沉沦的开始,刘毅纵然再是不懂感情也晓得,心下不禁微怒,遂惊觉不对,
“她又不是她们,我怎么会生气?还有那个主线任务……”
忽然,刘毅恍然,
“怪不得上一个世界非要在我的心上撕开一个洞,又在世界弄出这种主线任务,这是打算逼我跟人抢女人啊!
哼哼!以为我是因为男女私情就没了理智的蠢货吗!”
心里虽是这般想,可刘毅明白,爱的力量是可怕的,往后一步是痛恨、是疯狂,往前一步是偏执、是毁灭,尤其是他这样身怀利器之人,一旦被其所累,后果是可怕的,一切都会被其吞噬。
“爱累苦神门,为爱所困,为情所伤,累心累身,伤心伤神,好啊!好一个爱累苦!”
想明白这一切,刘毅猛的降下身来,高大的身躯将康熙完全笼罩,侃侃而谈戛然而止,只有猎物被逼到角落时的慌乱,
“你……你要做什么!”
三德子和法印强忍恐惧上前将自家主子挡住,二人面上的血污在刘毅看来着实扎眼,也懒得再试他们能否复生,只将虎目缓缓扫过康熙,确认其没有半点异常,才讥笑道:
“愚蠢!”
“你说什么?”
闻言,康熙有些难以置信,瞪大牛眼不可思议道:
“你说朕愚蠢?哈!”
康熙略有嗤然,再没了方才的慌张,底气十足反驳道:
“朕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除鳌拜、平三藩、收台湾,固然治下尚有流民、贪腐,可哪朝哪代没有呢!
再退一步讲,朕比起那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也要强的多吧?总不至于落个愚蠢的评价!”
“所以你才愚蠢!”
刘毅不屑一笑,淡淡道:
“你自诩帝王,就该知道行事自有王者之风,何为王者之风?即于欺民者快、于善民者赏、于生民者抚,而今善民者饱受牢狱之灾,生民者尽是饿殍遍地,独欺民者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在纵欲!纵容那些欺民者继续中饱私囊、欺辱生民!
然后,越来越舍不得荣华富贵,越来越嫌弃头顶的官帽太小,而那颗欲望之心会越来越膨胀,直至将你这个所谓的帝王一并吞噬!
到那时,你还有机会在这里高谈阔论、侃侃而谈?所以你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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